见,你的普通话怎么还是这么普通啊。”沈云边说边笑。“你不在也就不说普通话了。”“那我想吃乌冬面行不行啊?”“当然可以,我这就去做。”七记是沈云他们最爱来的地方,当年他们通常点上三盆龙虾,一份海鲜拼盘,一箱啤酒,还有一大把的烧烤。他们在这看过世界杯,聊过未来以及谁和谁的恋情,那时的他们有聊不尽的话题,做不完的活动。那时的沈云以为这里就是她要生活一辈子的地方。不一会儿,一碗双份牛肉和裙带菜的乌冬面便端到了沈云面前,“尝尝,还是不是那个味。”“一模一样,这几年我就等着这一口呢。”七叔坐在沈云对面点了一根烟,一口没抽,当烟快烧完时说:“三年前你不辞而别,要不是李修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可能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沈云把脸埋到碗里,一声不吭。见沈云没有说话,七叔便换了话题。“那你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不走了,七叔,留在这里。”沈云擦擦自己的嘴,低着头说。“好啊好啊,不走好啊。哪天你把李修他们叫到我这里来,酒水我请,我来和你拼一拼。”七叔见证沈云太多的战绩,一人喝倒一群大汉完全不在话下,每每如此,附近的人便都跑过来围观,呐喊助威。“七叔,你就别取笑我了,我好久没喝过酒了。”聊了一会儿,七叔来了电话,那边催他去拿货。沈云把钱放到碗底便出去了。她刚好也有别的事要做。出了集市,拦了一辆车,“加协小区,谢谢。”还是熟悉的样子,连路口的小贩都还是那一群。西处打听后要到了房东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