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更甚。三十鞭,鞭鞭带肉,深可见骨,直到血再无可流,人奄奄一息,苏父才气喘吁吁停下了动作。“贱人!你知错了没有!”苏父愤然质问,苏棠强忍着后背撕裂的感觉,抬头冷冷的和他对视。“父亲,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父亲。古有削骨还父削肉还母,今日,这些血肉算是还给了父亲,你我以后,再无关系,恩断义绝!”“你敢!”“为何不敢!你们羞辱我,虐打我,折磨我都敢,我为何不敢!”“再说,我早就没有父亲了,不是么?”似乎是被苏棠这种决绝的样子给惊到了,苏父先是一愣,刚准备开口怒斥,身后却突然传来的继母的惊呼。“眠眠!眠眠你怎么了!老爷,眠眠昏倒了!你快来看看啊!”苏父转身匆匆将苏眠抱在了怀里,要离开之时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吩咐。“将这个贱人扔去柴房严加看管,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放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