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小蜜饯,没了我,你可怎么办呦。”“呕……真恶心。”苏棠装出一副被刺激到的模样,忽然看着他抬起的手,危险的眯了起来。“赵子墨……刚刚你这手给我洗脚了是吧?”“昂。”“然后你还给我擦眼泪?”“额……好像是。”“赵子墨!”两人正嬉闹,忽然下人匆忙的声音自外面传来。“将军,夫人,庄子那面刚传来消息,晟少爷没有去。”赵子墨闻言脸色一沉:“那他去哪儿了?”“说是人现在在云华寺,正一步一叩首的向上爬,说是为自己做过的事忏悔。”两人对视一眼,赵子墨蹙眉:“这小子,什么时候心眼子这么多了?我记得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苏棠记忆里,赵齐晟也的确不是这样。仔细回想了一下,她道:“似乎是从那次坠马开始,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子墨,你说会不会是有什么事我们不知道的?”“想知道,去看看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