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魔族卧底和山下的邪修组织……有来往,师叔祖要注意安全啊。”“……知道了。”容琬一愣,点点头。这是整个地牢最好的屋子。为了照顾杨寻舟如今的身体,让他坐在了床榻上,还放上小茶几倒上灵茶,防止他渴死。结果容琬一进来就是这番景象。“就容琬那副恃强凌弱、专横武断的样子,查我的天机阁?我这个阁主还没死呢,她毁不了我在破天宗的基业!”杨寻舟缩在床角吼叫。旁边,一位弟子面无表情地念着不知念了多少遍的问题:“天机阁为何不去查魂灯造假?天机阁真的不知道宗门混进来卧底吗?为什么……”容琬抬手,示意她停下来。“容琬!我咒你永世不得超生!”白发散乱的杨寻舟瞪着充满血丝的眼睛,骂起来。容琬挑了张凳子坐下。师尊说过,你吵架前要先判断对方是否精神正常,别徒增因果。“哎——”容琬叹了口气,“当初师兄选你当少宗主时,还跟我夸过你是个谦和守礼、认真负责的弟子。”容琬紧盯着他的脸。“哼,我只是他有价值就捡起来,没价值就扔掉的棋子而己!”杨寻舟的嘴唇嗫嚅着,努力克制着话往外飙。容琬的眼睛微微睁大,战术后仰,看着他好一会儿没说话。周围的弟子都以为她在想着怎么义正言辞反驳这个师侄。不成想容琬耸耸肩。“不然呢?你不能为宗门创造价值还让别人怎么重视?你以为前宗主创建的天机阁,你这个被废掉的少宗主,是怎么当上阁主的?”给他个合适的职位继续发光发热而己,还理所当然他的“基业”上了。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