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爸,觉得租界安全的人太多了,那帮人一窝蜂钻进租界,现在哪还有位置?”“诊所现在的位置其实靠近公共租界,真有事也就几步路,没必要花那冤枉钱。”李莽皱眉:“缺钱了吧?”他说着就往怀里摸。李相文赶紧拦下:“爸,真不用,诊所现在己经开了俩月,算是站稳了脚跟,不用您再补贴!”他开诊所的钱就是老头出的,名义上算自己借的,可老头从没说什么时候要他还。再说了以后鬼子真打来了,租界也没安全到哪去。父子俩说着,忽然听到屋外隐隐约约有男人女人的声音。李莽顾不得说话,赶紧凑到墙边。“王公子,我到家了,明天我再陪您不醉不归怎么样?”“那怎么行……喝,我……我还能再喝一杯!”“哎呦,咱们细水长流嘛!”……李相文听了两句,笑道:“是隔壁屋邻居家女儿,在赌坊卖酒。”他看了下墙上的挂钟:“平常回来都晚,今天转了性九点多就回来了。”李莽确认没有问题,这才松了口气:“我也该走了。”他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掏出个信封:“我现在在邮局上班,你在外面遇见我也要当不认识,也不要来邮局。”“真有事找我就让人写信送到邮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