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切个脉,不然温寻千那里我不好交差。”似乎是开启了工作模式,他整个人仿佛入了无人之境,与手中的银线合为一体。韩堇轩也被这专业的架势唬住了,乖乖伸出被缠住的右手,配合人给自己把脉。白渊星闭着眼,专心感受着银线传过来的波动。按着按着,他的神色越来越不对劲,甚至还多了分疑惑和不自信。白渊星眉头紧皱,又抬手飞出几根银线缠上韩堇轩空着的左腕。不怕西医笑嘻嘻,就怕中医眉眼低。韩堇轩看着白渊星逐渐沉下去的脸色不免心下一惊。难道原主还有什么不治之症?他顿时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心里冷汗首冒,不动声色地将衣袖往上扯了扯,生怕干扰了医生的判断。韩堇轩顺着银线的引导翻过手腕,一抹艳丽的红便闯入了视野。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右手臂内侧还纹着花儿似的红线。这些妖冶的红线宛若有着生命一般,顺着筋脉蜿蜒而下,随着脉搏一呼一吸。这纹身虽然面积不大,但原主肤色白皙,倒衬得这朵红花愈发娇艳。宛若雪梅傲然地点在茫茫银铠,隐隐还有着几分勾人的意味。韩堇轩用余光瞥了一眼,没多在意。纹身而己,在现代见得多了,也没什么好稀奇。他此时注意力全都在对面黑着脸摸脉的白渊星身上,自然也就没注意到夜无忌在看见这纹身后惊地眼睛都瞪圆了。白渊星的眉头皱地越来越紧,手上飞出去的银线也往里收了几圈,勒得韩堇轩生疼。光看这架势,还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韩堇轩被银线勒地冷汗首冒,还得装作无事发生一样稳在原地。切个脉跟上刑一样,真不是在公报私仇?就在他快忍不住破功的时候,白渊星终于撤回了手中的银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