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再次醒来,发现在一个极其破旧的小房间的小木床上,身上的衣服也变了,不是公交公司的黑色制服,而是一件灰色的粗布衣服,上面写了个黑色的“递”字。“我没死?这是给我干哪来了?”王松想着走出门去,却听见了咣当咣当的踢门声,王松赶快跑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人一马。人身上的衣服和自己一模一样。马匹却汗津津的,口吐白沫。王松刚想开口,脑子突然疼的像炸裂一般。属于“王松”这个同名小兵的记忆涌入脑中,也知道了面前这个人是从岭南来的荔枝使,正在里加急向京城送荔枝。对面己经不耐烦了,把马缰绳往地上一扔“一个驿站连匹马都没有,我的马跑不了了,你跑着去也得给我跑着,把荔枝按时间限制送到京城!”说完放下两筐荔枝愤愤离去,留下王松一个人在原地。那怎么办?走吧!从原来“王松”的记忆里,王松也知道荔枝的重要性,可刚背上筐子,却发现e站墙边露出了一小截绿色,王松对着太熟悉了,他马上意识到这是这是j市公交的绿底白杠俗称“腥海绿”的涂装。王松忙跑过去,他记得出事那天公司刚刚给加了气。到京城里不到,自己的车续航,应该够了。王松到了车前习惯性的一套口袋,却发现这衣服没有口袋,当然也没有放车钥匙的地方。再从前门往里一看,钥匙插在车里方向盘底下的钥匙孔里,可车门关着。王松一哼“没有人比我更懂这辆车。”打开车门左下方的应急阀盖子,把手柄往右一扭,气泵传出了吃吃吃的放气声。声音停止以后,王松把盖子盖回去,双手按住车门的右边,往里一用力,前门打开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