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土地上,真的有神明存在吗?”“这片土地上,可以有神明存在吗?”仿佛是西伯利亚传来的寒风,大地上传来远古的吟唱“神山兴安岭上,诶库鲁耶库鲁…是守护者的呼唤,伟大的阿巴哈在召唤,雄库鲁飞上风暴之中,黑龙江的水奔流不息与流向大海…诶库鲁耶库鲁…”同时,伴随着有节奏的跺地声,一声哨响在林中回荡…鹿首,骨哨,萨满歌谣…还有那双眼睛,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纳兰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人怎么能有一双海东青的眼睛?”骨哨和其他挂在老人脖子上的骨制品当啷作响,“孽障,还不速速褪去!”是杀气,是那种只有老林子里才能养出来的杀气。老白狼眼中闪烁出狡诈、让人捉摸不透的鬼火,“呜呜”低吼,竟然向后退了半步,狼群也向后退了半步,压迫感顿时减少。老头看起来孔武有力,但是走到纳兰轩辕的身边,却像一股烟一样。“太孙子都这么大了…您认识我太爷?”“至交啊!可惜我们两人早己入土喽,我岸达罕,作为萨满,应当回归自然的怀抱,可是没有悬空葬的福分,肉身在封太岁地的时候化作尘土,借着这大萨满术·鹿骨魂烟,才能与你对话…”说到这里老头指了指头上冒烟的鹿角,苦笑,发出夜猫子一般的笑声,仿佛是暗夜里的一道血雷。“哎呀,扯远了…”懊恼地揉了揉太阳穴“原谅一个老人不太好的记忆力,我连萨满颂歌的词都记不太清了。”“但是我依旧能记得,当年我跟随阿巴哈的旨意来到了这片山林…应该是叫王粟吧,一个有些紧张的大小伙子,气色很好,很有年轻人的朝气,枪法也很准,不愧是村子里最有名的猎户,当时也是这一头老白狼,为祸山林,让山间的鸟儿都不敢歌唱,树木,不敢向阳生长,就连山神的使者们也开始迁徙,更不要提人了。”“我拜山来到了这里,询问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