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五岁的小女儿,抛起又接住,抛起再接住,父母俩玩得不亦乐乎,清秀温婉、眉目如画的夫人高锦绣,一双美目似怒非怒的瞪着叶维天,嗔怪道:“天哥,你要是把我的小清酒给摔了,看我掐你不!”叶维天放下女儿,照着女儿的小屁股拍了一下,说:“老儿子,乖,我跟你娘有事要说,你去,找你哥哥姐姐们玩去!”被叫做“老儿子”的叶清酒,撒开小短腿,欢笑着跑了,一边跑,一边喊着:“西哥、五哥!我来了!咱们打弹弓啊!”叶维天一脸满足的脱鞋上炕,靠在被垛上,拉过高锦绣的手,说:“我的夫人啊,等开了春,咱可是要进京了,我这西十来岁的人了,得跟个毛头小子似的,去见老丈人了,一想到这个,我就想乐,你说咱这是啥福气呢,白捡个漂亮媳妇儿,给我生了一窝的崽子,本以为这福气也就够大了,没想到还能得个帅印,你也成了诰命夫人,哎哟,媳妇儿,你就说,就咱关外这一片儿,整个浪儿的都算上,这么大地界儿,谁家小子比咱家小子们长得壮实?谁家闺娘能比咱家的俊?你说,我这是不是算掏上了?一寻思这些,我就痛快!媳妇儿,你让他们给我弄几个菜,你陪我整两口儿!”高锦绣笑着下了炕,隔着门帘对着外面喊了一声:“豆子,麦子,去给瑶琴、思弦打个下手,你们爷想喝酒了!”回过头来,高锦绣重新坐回到炕沿边,温声对叶维天道:“天哥,要不是你当年从人贩子手里抢下了我,我早不知被卖去了哪里,生死都不可知呢,你总说娶了我是你的福气,我却觉得,能嫁你,才是我的福气呢。天哥,咱要去京城了,有几句话,我得跟你说一说。”小厮豆子、麦子,丫头瑶琴、思弦,带着几个小丫头,放了炕桌,把一道道菜端了进来摆好,又把老爷和夫人面前的酒杯倒满,退了出去。高锦绣盘腿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