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唯有登山一事,心里便有得许多空闲去胡思乱想,对,就是胡思乱想。”……………………………………绮颜一二八年,寒露,西南道,春城郡。西南一道,向来贫瘠山多,人烟较少,故设西南一道,总辖西南七郡二百三十六县。春城,西季如春,故得此名。连线峰藏于雾色之中,偶尔露出一点真容,竟是朝阳金黄色的衣装。蜿蜒山路上,隐约可见一少年和中年妇女的身影。徐禹到春城郡己经有几日,今天五姨更是难得有空闲时间,便带上这位侄儿拜访春城名山。一路上繁花锦簇,娇艳欲滴,街边还时不时的传来小贩的吆喝声。“卖花环咯,新鲜漂亮的花环嘞。”“今年不知道怎地春城天这气变得那么快,往年的冬天怕也没有这般寒冷,黔灵那边怕应该是要更冷一些。”五姨搓了搓手。“也没有吧,我来的时候其实没有感觉到很大差别。”徐禹回答道。徐禹和五姨就这样一前一后走着,倒也不是有多生分,而是自古以来长幼之间,似乎多少要有些距离才算得合乎礼仪。一路大多无话,偶有闲聊。经过一个多时辰,徐禹和五姨终于爬到了山顶。山顶,春城郡大片景色尽收眼底,人眼甚至能所望及春城郡靠外围的春湖。天空中此时正阴阳变化之中,一层黑云为底色一小层白云为点缀,中间有几处云薄处白色的光线穿透而下,自有一番景色。五姨收回远眺的目光,转过身对徐禹说:“这些年,每当我心情不好,压力大的时候,就喜欢到连线峰登到山顶,若非要说这沿路风景有多俊美能让人忘却万般烦恼,倒也不是,只是山路漫长,你眼下唯有登山一事,心里便有得许多空闲去胡思乱想,对,就是胡思乱想,到山顶凉风一吹,好像很多事都不疏自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