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吐。大爷一副自以为懂的表情:“这样,别人都是一百块,你给八十就行。”“不是,”耿泠环顾西周,小声说:“我没带身份证。”大爷一愣,随即猥琐一笑。只见他打开抽屉,拿出一打身份证。挑出一张后,一边登记一边对耿泠说:“要是有人查房,你就说这个名字就行。”进入开好的房间后,耿泠发现房内的门栓和锁链都是坏的。这意味着房间并不能反锁。不仅如此。房间在顶楼,且这层楼只有三间房。右边是布草间。左边是杂物间。这意味着,整层楼,只住了耿泠一个人。凌晨。耿泠躺在床上,神色清明,毫无睡意。安静的夜晚突然传来“啪哒”一声。老旧的大门也发出“吱呀”一声。耿泠躺在床上微微一笑。鱼儿,上钩了。她轻手轻脚地下床,发现门莫名其妙的开了,却并没有人。便随手关上了门,嘟囔着走了回去。重新躺在床上后,一股黏腻的风似乎缠绕在周围。房间并没有拉上窗帘。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的少女身上。耿泠依旧画着浓妆,垫着假硅胶的身体玲珑有致。但不同于白天,夜晚的月亮仿佛自带了美颜功能。就连浓妆也显得别有风情。纤细白皙的脖颈暴露在被子外面,在月光的照耀下像是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银光。美丽又脆弱。“哼哧,哼哧...”耿泠屏住了呼吸。但仍有粗重的呼吸声传来。好像...这个房间里还有第二个人。耿泠又重新恢复了呼吸。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