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人查到,金吾卫确实在几天前从雨神庙带走了两个没有路引和身份证明的女人。可其他多余的消息全都没有。只是两个路过那里的乞丐恰巧见到。说是两个年轻的姑娘,模样很漂亮,说自己是从徐州来的。可拿不出证明,没有书信引荐也不见路引。新帝刚刚登基,京中严查,金吾卫觉得身份不明,便带走调查了。高屿川听到之后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金吾卫只管京中治安。不比锦衣卫直接隶属皇帝,没有那么难插手。再加上如今刚刚改朝换代,现在的金吾卫中还有不少都是前朝世家的子弟们。从他们手里要人,可比从锦衣卫手里要人简单多了。高屿川大概也这样想,可他刚迫不及待的叫人备马准备出门。又想起什么似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褶皱的衣衫,为了这点没影的消息。他已经几天都没合眼,衣服更不必说。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先去备水沐浴,又挑了身浅色的外袍才出门。只是这次我照例飘在他身边,却在刚要跨出府门的时候被弹了回来。似乎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阻隔在那里。我焦急的拍打着,喊着高屿川的名字,可什么用也没有。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高屿川跨身上马,接着扬长而去的背影。我知道,他一定会失望而归的。我分明已经死在了后院,他又怎么可能在金吾卫那里找的到我。从前我觉得他厌恶我至极,觉得就算他知道我死了。也不会难过,甚至会觉得痛快也不一定。可现在我才知道他为我向新帝求的圣喻。知道他根本没打算杀掉我,也知道他连成亲都是为了掩人耳目迫不得已。我突然就不太忍心让他知道我已经死了。大概是因为我喜欢他总要比他喜欢我多很多。所以只要一想到那张脸上也会出现伤心难过的痛苦表情。我好像就已经提前比他痛了很多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