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道:“但凡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弃,我送你回去。”说罢,放下手中的检查报告启动车子离开。宁家别墅的书房里。宁海面色阴沉的坐在真皮办公座椅上。‘扣扣’两声敲门声传来,宁海沉声道:“进来。”宁元白推门而入,“爸爸,您找我?”宁海指了指对面的沙发道:“嗯,坐下。”“你就打算继续这么混下去了?”宁海收笔,放下手中的狼毫开口道:“什么时候去公司?”宁元白却无所谓道:“现在公司运转的不是很好,目前我还没有去公司的打算。“放屁!”宁海猛地拍桌,震得青瓷笔洗里的毛笔都跳了跳,“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我都快七十的人了,你再这么不上进,以后整个宁氏早晚又落到宁弈手里!”宁元白拧着眉,眼中闪过一丝纠结,“爸,等焉知的病情稳定些,她现在......”“家里有吴妈!”宁海气的眉毛倒竖,“你守在这儿能治病还是能救命?整天围着个女人转,像话吗?”“可是宁弈他......”“闭嘴!”宁元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宁海打断了。他从未有过这样失去理智的时候,哪怕是上次宁元白捅了那么大的篓子,他也不曾这样过。抓起桌上的笔洗重重摔在地上,墨水在羊毛地毯上晕开深色痕迹,“你简直油盐不进,一事无成的废物拿什么和宁弈争?”“你以为陆焉知为什么要选他?没钱没势没本事,拿什么留住人?”这句话像根钢针扎进心里。书房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有座钟的齿轮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宁元白脑中浮现出陆知夏和秦铭两人在一起的画面。不!他不能让这场面再次上演!思虑至此,宁元白缓缓抬头,“我明白了,爸,明天就去公司。”隔天清晨。宁元白长臂一捞,将陆知夏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不想去上班,想在家陪你。”陆知夏被箍得动弹不得,无奈地推了推他的胸膛,“快点了,一会儿要迟到了,宁叔叔又要发脾气了。”可宁元白的身子几乎纹丝未动。二楼的雕花栏杆后,秦铭斜倚着立柱,黑色衬衫领口微敞,露出半截小麦色的锁骨。目光却死死钉在楼下亲昵的两人身上。晨光勾勒出陆知夏柔顺的侧脸,如此的温馨,却深深刺痛了他的眼。宁元白忽然抬眼,与楼上的视线相撞。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刮过陆知夏的鼻尖,“那我走了,乖乖等我下班,千万不要理会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说罢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木门重重合上,陆知夏这才松了口气。转身抬头,正撞进秦铭深沉的目光。男人倚着栏杆的姿势慵懒,眼底却翻涌着暗潮。陆知夏心中闪过一丝慌乱,她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他对视总是心烦意乱。耳边响起宁元白提醒的话,不想和他再有过多的接触。可他现在却不偏不倚的靠在栏杆上,想要回房免不得和他接触。陆知夏索性转身,去了地下室的影音室。看会电影再上去,不相信他会一直守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