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圆圆端着饭菜,对庆生说道:“庆生,我明天讲故事的话,就来叫你哈。”她还没走出正房,就听到庆生“啊”了一声。这打是少不了了。沈青山抓着庆生,问道:“说,为什么说你小叔老?”“我去东厢房的时候,小婶正在给小叔讲猴子的故事。我就说故事都是哄小孩的,小叔老了,不用给他讲。”陈秀花在旁边,淡定的吃着饭菜。“所以你就说让你小婶给你讲?”“嗯。”“啊”又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噗嗤”陈秀花笑出了声。庆生本来没哭,他娘一笑,他哭了,边哭边喊“娘。”陈秀花说道:“你快闭嘴吧。每一顿打都是你自己挣来的。”沈青山问道:“你笑啥?”“我笑他俩咋那么会玩。那么大了,还讲故事。”庆生看着他爹,说道:“娘也说小叔老,爹咋不打她?”“啊”又成功挣到一巴掌。陈秀花瞥了他一眼,“我啥时候说你小叔老了,我说你小叔小婶会玩。”说着又斜一眼沈青山,“不像一些人,就会打人。”沈青山转脸问庆生,“你刚才说谁给谁讲故事?”“小婶给小叔讲。”沈青山看着陈秀花,阴阳怪气的重复一遍,“哦,是圆圆给二郎讲故事啊。”陈秀花说道:“你俩吃不吃饭?不吃都出去。”沈青山松开了庆生,坐正身体,端起了碗。庆生也爬上了炕。陈秀花又问道:“那套子是你小婶缝的吗?”“我看是小叔缝的。小婶在旁边讲故事,小叔缝套子。”陈秀花说道:“我明天给你们讲故事,你们爷俩的衣裳,自己缝。”沈青山和庆生不吭声,闷头吃饭。第二天一早,“青河,我给你梳梳头,然后揉揉后背,按摩下左腿。”“鹿儿,就梳头和揉后背就行了。”“为啥不按腿?”因为他没穿裤子呗。隔着裤子,被鹿儿小手一顿摸,他都受不了。更何况现在没有裤子了。“没啥,不想你那么累。”“不累,你总躺着,气血流通不好。时间久了,肌肉都萎缩了。”“萎缩?”“就是肌肉变少了?你会没力气。”鹿圆圆已经把他扶了起来,坐在后面开始给他梳头发。又黑又亮的长发,让她想起了夜华。她从侧面看他,黑发遮了他小半边脸,高挺的鼻子,优秀的眉骨。他转过脸,“鹿儿看什么?”哦,还有诱人的唇。“看我的病美人。”沈青河瞬间就开始脸红。他受不了鹿圆圆那灼人的眼神,转过脸去。手里紧紧捏着被子,紧抿的唇角藏着笑意。沈青山在门口刚准备喊“二郎”,张开的嘴又闭上。大手搓了把脸,转身走了。这个圆圆,可真是啥话都张口来啊。要是花娘这样跟他讲。他不由的打了个寒颤,接着勾起了唇角。进了屋,陈秀花问道:“不是说给二郎按摩吗?咋这么快回来了?”“是啊,爹。咋这么快回来了?我正要去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