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山接着问:“圆圆勾引你啊?”沈青河无语的斜了一眼他哥。想想似乎也是这个理,她可不是每天都勾引他。“总之,鹿儿不能搬走。”“好,你就守着吧。看谁难受。”沈青山扯着被子,“现在可以了吧?”“就非得从腿开始?”“你啥意思?我还得给你按全身啊?”“鹿儿都给我按全身。”沈青山狠狠吞了口气,“那让她来给你按。”“你是不是我哥?”沈青山气的牙根痒痒。认命般的开始给他按胳膊。沈青河又说道:“鹿儿还给我揉后背。”沈青山使劲咬着牙。“哥,你轻点。你当我是敌军呢?”“小婶。”庆生进了东厢房。他还记得小叔说过不让他进东厢房,得先去讨好一番。“我来看看小叔的脚,是不是还那么肿。”“哦,你进去吧。你爹正在给你小叔按摩呢。”庆生进了里屋,一脸乖巧,“小叔,我来看看你的脚有没有好点。”沈青河眯着眼,这个臭小子,没憋好屁。沈青山说道:“以后听话点,和你小叔好好说话。再惹他生气,我还揍你。”“爹放心,我不会再惹小叔生气了。”庆生像模像样的看了看沈青河的脚,说道:“小叔,你也要听话,不要总生气,你的脚很快就不肿了。又能追上庆生了。”“嗯,你听话,我就不生气。”“小叔,你今天不想听小婶讲故事啊?那个猴子后来怎么样了?”“哦,你来听你小婶讲故事的?”“小婶是给小叔讲的,不是给我讲的。我和爹一样,是来看小叔的。”沈青山看着他儿子,这嘴快比上圆圆了,啥话都说的出口。不过,圆圆说的是真话。这小子说的是假话。沈青山看了看散着头发的沈青河,发丝被鹿圆圆梳的顺滑,垂在脸颊。这皮相,这眉眼,这小白脸子,还真是个病美人。沈青河问道:“看啥?”沈青山收了眼神。鹿圆圆说道:“庆生,来,我在外面给你讲。”庆生看看他爹和小叔,没人反对,他“哒哒哒”的跑了。沈青河嘟囔道:“就知道这小子没诚心。”鹿圆圆又从头开始讲。沈青山也听的津津有味,总是走神。沈青河说道:“你也是来听故事的?”“这不是赶上了嘛。我这耳朵又不能闭起来。”“鹿儿,歇歇,喝点水。”讲到了昨天他听的地方,不能再讲了。必须得他先听第一遍。鹿圆圆倒了一杯水,喝完,又倒了一杯,端给沈青河。沈青河接过,傲娇的扫了一眼他哥,把一杯白水喝出了陈年老酒的感觉。沈青山手下猛然使劲,沈青河的手一抖,差点洒出来。“大哥也歇歇吧,我给你倒杯茶。”“不用了,圆圆,我不渴。”鹿圆圆端着茶过来,“大哥歇歇,也不能一直按。”沈青河说道:“这条腿还没按完呢。”沈青山没好气的说道:“喝完茶,就接着给少爷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