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帮,你就说放在哪儿。我给你摆好。”“哦,这俩都摆里屋吧。梳妆台靠着桌子,箱子放在炕头柜上。”“行。”鹿圆圆先进了屋,收拾了下炕,“青河,大哥和木匠来放箱子。”“嗯。”沈青河整了整衣衫,坐正了身体。摆好后,沈青山送走了沈木匠。沈青河看着箱子,一脸黯然。“怎么了,青河?”“鹿儿,后天原是我们大婚的日子。”鹿圆圆安慰道:“没事,也就三四个月。你想我们登记本来就很快,我和你还不熟呢,就被你骗去登记了。接着你就天天嚷着要拜堂成亲。再等几个月,也没啥。我来了也才差不多半年而已。”“听起来,鹿儿好像有点后悔和我登记了?你不说很喜欢我吗?”鹿圆圆又想逗小孩了,“有时候很喜欢,有时候好像也不是那么喜欢。”沈青河有点紧张,又带着点微微的不高兴,“什么时候喜欢?什么时候不喜欢?我为什么能一直都喜欢鹿儿?鹿儿为什么不能像我一直都喜欢你一样一直喜欢我?”鹿圆圆听了满耳朵的“喜欢”“不喜欢”。她捧着他的脸,“你说绕口令呢?都把我绕晕了。”沈青河左右摆着脑袋,挣脱出鹿圆圆的掌心。“怎么?不让我碰了?”沈青河委屈巴巴瞄了眼鹿圆圆,倔强的说道:“不喜欢我,还摸我。”“我喜欢摸你呀。”一句话又让刚生点气的少年哑了火,他睫毛颤了颤,喉结上下滚动,“那刚才又说不喜欢我。”像一只搞不清主人意图的狗狗,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高兴。不确定主人是喜欢它,还是不喜欢它,惶惶不安。窗外“扑簌簌”的下起了雪,映的屋里更亮了几分。鹿圆圆突然凑近少年翕动的鼻尖,小孩吓的往后缩了缩,后腰抵住了堆成小山的荞麦枕。少年精力旺盛,之前一刻不停歇,鹿圆圆总能闻到了他身上蒸腾出的青麦秆气息。现在被拘在了炕上,她又从他身上闻到了琥珀木甜香。不管哪一种,她都很喜欢。这可能就是费洛蒙所提到的体味选择,原来基因早已在鼻腔深处埋了探测仪。沈青河偷偷快速瞄一眼鹿圆圆,她靠过来,又不动,是什么意思?鹿圆圆凑近他脖颈。沈青河浑身一紧,那里可是最危险的地方。不管是野兽互相厮杀,还是他们猎杀野兽,首选都是脖子的大动脉。他强迫自己放松,不要做出什么自卫的条件反应。鹿圆圆鼻尖在他脖颈似碰非碰的游走。“咕咚”沈青河紧张的吞咽,凸起的喉结像水面下突然掠过的游鱼。鹿圆圆忽地含住了它,轻轻舔舐。沈青河瞬间瞪直了双眼,刚强迫放松的身体又紧绷起来。鹿圆圆起身,看着傻掉的少年,满意的笑笑。说了一句,“我要开始写话本子了。”,就丢下独自凌乱的少年,出了里屋。好大一会儿,沈青河才缓过神。他拉起被子蒙住头,偷偷笑的甜蜜。刚压住一直上翘的嘴角,他露出脑袋,喊道:“鹿儿来里屋写吧,外间冷。”“不行,你老勾引我。”沈青河先是一愣,接着又再次弯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