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山问道：“她打谁了？”“李婶。”“哪个李婶？”“今天还一起去集市的那个李婶。”沈青山看看陈秀花，陈秀花小声说道：“李寡妇。”她又问庆生，“你小婶为啥打她？”“我和小婶从郎中家出来，走的好好的，李婶就拦住了路，不让我们走。小婶就让我去前面等她，然后我就看见小婶打了她一巴掌，还在她肚子上打了一拳。我问小婶为啥打她，小婶说，李婶说那条路是她家的，交银子才能走。小婶就说，坏人就要打服。”陈秀花和沈青山又一对眼，各自思索去了。自家人没吃亏就行。至于李寡妇和圆圆之间有什么恩怨，他们是想不明白的。是夜，“青河，我早上跟你说的那个故事，你想的怎么样了？”“鹿儿，我想就是小猎户又去打其他猎物了，那头小鹿后来长大了。结果还是被猎户抓到了。不猎小兽，但是可以猎成年兽。”鹿圆圆看着沈青河一本正经的样子，笑的前仰后合。“鹿儿，我说的不对吗？不是这样？”鹿圆圆收了笑，“怪我，青河，没跟你说清楚故事的方向，要往神仙鬼怪上想。”“神仙鬼怪？”“对。”“谁是神仙？谁是鬼怪？”鹿圆圆圈着他脖颈，说道：“我给你讲讲吧。”“嗯。”“那头小鹿后来就一直躲在大山修炼。一千年之后，她幻成了人形，即将飞升天界。可是观音大士说她还有一份尘缘未了，救命之恩不能不报。就指点她去找当年小猎户的转世。没想到那个小猎户经过几世轮回，这一世又成了一个小猎户。”“那头小鹿就制造机会接近他报恩。想的法子很笨拙。她直接从天而降，落在小猎户的陷坑里，还把自己摔晕了。小猎户就把她捡回了家，精心照料。”“结果，不用小鹿费什么心思，那个小猎户一眼就喜欢上了她。他们就顺利成亲了。”鹿圆圆难以形容沈青河此时脸上的表情，震惊、难以置信、惊喜，还带着一点点恐惧。他说的磕磕绊绊，“鹿，鹿儿，你，你说的是你自己吗？”“你觉着是不是？”他定定的瞅着她，懵懵的点头。鹿圆圆望着他傻傻的样子，使劲憋着笑。这个小猎户可真是太可爱了。“如果我就是那头小鹿，你害怕吗？还愿意和我成亲吗？”沈青河紧紧握着她的手，“我愿意。不管鹿儿是啥，我都愿意。”原来他总担心鹿儿会突然消失不见，是有根据的。他问道：“鹿儿，你还会走吗？”“去哪？”“回到你来的地方？或者继续飞升天界？”他说的悲伤，眼里闪着细碎的光。“能不能带我一起？不管你去哪，都带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