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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第0页)

沈青河之前每每坐在这里,就会吃一颗糖。袋子里的糖果越来越少。他便两天吃一颗,后来三天吃一颗。她说不开心的时候吃点甜的,可是他怎么好像每天都不开心。他也不知道为啥。沈青山掰着指头算日子,“来了没?”陈秀花没好气的说道:“没有。”问了几天了。沈青山神情一松,“那应该种上了。”“别高兴太早,哪那么容易的事。”沈青山眼睛一瞪,“容易?老子半条命都搭进去了。”陈秀花又忍不住笑起来,“活该,谁让你非要连着来。”“我这不是着急嘛,谁知道哪天最合适,只能拼命干了。”陈秀花说道:“刚买了四亩地,我如果这个时候怀了,你和青河忙不过来。”“困难都是暂时的。也不能因为这个就不要儿子了。”在沈青山的殷切盼望中,终于一天吃午饭时,陈秀花干呕了一声。沈青山立即放下筷子,“看看,我说啥了,老子就是厉害。”庆生和沈青河懵懵的看着他,“爹,你说啥了?”“没啥,吃你的饭。”他拉着陈秀花,“走,找周郎中摸脉。”陈秀花说道:“哪里还有周郎中。”沈青山也反应过来,“唉,也是。以后看病都不方便了。你说这个周郎中,人家都叶落归根,他倒好,一把年纪还跑出去了。”陈秀花斜了他一眼,“你不知道因为啥?”他当然知道。沈青山斜了一眼沈青河。沈青河现在都见怪不怪了,他哥也不知道想起啥,动不动就会斜他一眼。他们怀念的周郎中,正在郁闷中。坐堂一个多月了,看的病人不超十个,还都是小病。不挣银子,也不挣名声。大病不来这小药铺。有钱人也不会来这小药铺。这一天,他又坐在堂里看着外面的路人打发时间。“郎中,救命啊郎中。”五六个人涌入药铺,一个中年男子背着一个少年。后面跟着两个老人,还有一个妇人。(以下病例摘自《李可老中医急危重症疑难病经验专辑》)天气不算太冷,少年却已穿上了冬衣,仍时时冷战。周郎中摸了摸,体温不高,却面赤如醉,神情萎顿。中年男子说:“我儿子岁,昨天泄痢百余次,带着血,几乎不能离茅厕。来不及换洗,现在还垫着厚厚的棉布。”周郎中问道:“几天了?”“今天是第三天,之前在其他郎中那里拿了药,吃了两天,谁知昨天更厉害了。”周郎中仔细摸脉,说道:“下元久亏,暴感时邪。”他写好方子,“四剂药,一日夜吃两剂。”中年男子拿着方子,“就两天的药?”“吃了好病就行,你管几天的药。我给你开十天也行。”“不不,就两天。”男子抓了药,又背起儿子,一家人回去了。第二天,那个男子来了,说:“周郎中,药很有效,泄痢大减,也不怕冷了,已经能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