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送到医院时，已经醒了过来。慕青无奈地看着我，“为什么不避开？”如果我从地下停车场走，确实就没什么事了。我则是虚弱开口，“给你买的黑巧在车里，知道你最近都要加班。”我车里确实有一盒巧克力，原本是想自己吃的，现在就拿来借花献佛了。慕青动了动嘴唇，最后全都化成了一声叹息，“你啊。”不管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只要他觉得是真的，那就是真的。江玉婷有些紧张地在一旁盯着床上的我，但看到我摇摇头，她这才松了口气。原本慕青还想看着我检查，可他的手机不断响起，只能是先离开。韩心蕊刚才那一摔也不知道有没有事。希望有事吧。慕青一走，我马上就坐了起来。江玉婷赶紧上前，“快点去洗洗。”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护工，“你们都先回去吧，我要洗澡，今天不走了。”两个人相视一眼，然后才点点头离开。看到两个眼线走了，江玉婷才小声问道：“你怎么搞得？”“一会新闻就能看到了，我去洗澡了，放心吧，我故意送人头的。”我拍了拍她的手，径直走到了浴室。不知道对方这是拿了什么东西扔我，臭烘烘的，没什么杀伤力，就是难闻。我感觉自己都要脱层皮，才算勉强洗干净了这个味道。“这么长时间？床单我已经换掉了，你怎么样？”江玉婷赶紧拉着我坐在沙发上。“网上视频我看了，江夏，你怎么能这么胡来呢？”我没回答她的话，而是拿起手机开始查看。果然网上对我的谩骂更多了。基本上大家都是断章取义，都说我是引起民愤。而警方也抓了闹事的人。还不等我看清楚所有内容，病房门就被敲响了。看到马芳芳那张严肃的小脸，我就知道询问的苦差事又轮到了她头上。“江夏，我方便进来吗？今天的事情要问你。”她声音平稳了许多，已经不是那么喜形于色了。我点点头，“你们进来吧。”“姐，你帮我定点饭吧，我有点饿了。”“你要支开我？”江玉婷咬牙切齿地看着我。“你在这，怕是她很多话都不会说。”听我这么说，江玉婷闭了闭眼睛。“好，我马上回来。”江玉婷离开，马芳芳才开口，“江夏，我和我的同事要询问一下你刚才的事情，你现在身体怎么样？”“刚洗过澡，还要等医生检查。”我如实回答。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目光紧盯着我。“你知道这些人会动手吗？”“不知道。”“你知道这些人在楼下，为什么还要出去？”“因为要开车回家，我车在路边。”“江氏又不是只有一辆车。”“我只有一辆，况且打车也要离开公司才行，不是吗？”我句句有回应，就是不说到重点上。她一旁的同事问道：“那你知道韩心蕊在现场吗？”“不知道。”我摇摇头，“所以这些人是她找的？她也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