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那是我母亲的遗物,也是她生前一直戴在脖子上的首饰。或许是佩戴的时间长,项链散发着母亲身上的兰花香。我每夜入睡,都会捏着项链,放在鼻子下,仿佛母亲还在身边。哦那我就要这个!我冲上去想要夺回,可一直站在门口的宋时珩,以为我还想对季颜南不利,直接抄起花瓶砸在我的脸上。他的黑眸似有巨浪翻涌。上次是划南儿的脸,这次又有什么毒辣的手段你的所作所为,我会如实禀报你父亲!项链被季颜南抛在脚边。我捂着脑门上的血,用尽力气想够到。可手指却被宋时珩用皮跟反复碾压。十指连心,我痛呼出声。宋时珩的眸子闪过一丝不忍。你又想用这双脏手,对颜南做什么屡教不改,再伤害南儿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他拉着季颜柔扬长而去。第二天,我在季颜南的宠物狗身上,看见了项链。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想夺回母亲的项链。几个保镖瞬间拦住了我。季颜南扯下项链,意味不明笑着。是不是想要项链跪下来求我,我就还给你,好不好否则,我就把它砸烂!我被保镖拖到没有摄像头的地方,季颜南得意地仰着脖子。我屈辱地曲下膝盖,磕着头卑微道。我求求你,把项链还给我吧!季颜南满意极了,红唇勾起。没等我松一口气,她将项链直接抛进一滩水渍里。狗狗刚刚尿的,还热乎着,给你的项链洗洗澡,抛抛光!随着脚步声响起,她转头扑在宋时珩怀里。时珩,她骂我是人尽可夫的贱人,说我被蒋家那个痴呆侮辱了了成千上百次,居然还敢勾引你!呜呜呜,我不活了,你是不是也相信她的话嫌弃我了!宋时珩听完季颜南的哭诉,瞬间目眦尽裂。你才是人尽可夫的贱人,南儿纯洁无比,岂是你这种不要脸到脱光衣服爬上男人床的贱人可以比的就你这样随处勾搭的贱人,扒光衣服丢到大街上,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怕染了脏病!他用力将我的脸,狠狠按在那滩水里。漫天骚气一瞬间充满我的鼻腔。我蹲在地上狂呕不止,仿佛连胃都要呕出来。宋时珩沉眸俯着身子,毫不留情道。季珞安,你怎么还吐了,是在外面乱玩,怀了野种所以孕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