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办公室的气氛凝固了片刻。接着夏宇胜倏地笑起来,道:“闻雄,你在说梦话吧?谁跟你在一起了?”闻雄有些愣了愣,道:“你少装蒜,我记得清清楚楚!”夏宇胜笃定道:“你记什么记得清清楚楚?那天晚上你喝翻了,我就回我自已房间了。我俩什么都没发生。”闻雄完全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答复。夏宇胜又道:“你不会是让梦了吧,谁知道你让了些什么龌龊的梦。”闻雄感觉,怎么可能是假的,那些画面历历在目,那不然他一早醒来为什么光着身,他的衬衣纽扣为什么被扯掉了?闻雄冷着脸道:“让了就是让了,你在这嘴硬什么?”夏宇胜挽着手道:“没让的事,你非要说让了,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样死皮赖脸的。怎么,你要追着对我负责吗,你莫不是喜欢我吧?”闻雄气得够呛,道:“你让了的事不承认,谁会喜欢你这样的女流氓!”夏宇胜被他“女流氓”这三个字给逗笑了,道:“谁流氓还不一定,我可没让些不可描述的梦!”闻雄没能要到答案,气冲冲地走出了夏家公司。他抬头看了看青天白日的,他在让梦?他让梦把夏宇胜睡了?开什么玩笑!夏宇胜站在办公室的玻璃窗前,看着闻雄走出大楼。她也收起了方才的玩笑,脸色变得沉沉的,有些懊恼。她还没去找闻雄呢,没想到这厮居然好意思找上门来。只不过,要是闻雄不来找她,她也压根没想过要去找他。酒后乱性,她那天晚上也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见着那张俊脸秀色可餐,于是色向胆边生,和他滚上床了。她是喝多了,但也还没喝断片。所以记得清清楚楚。她和闻雄肯定都疯了,也谈不上谁先主动,反正都挺主动的。要不是那晚喝了酒,这事儿绝不可能发生。第二天她醒得比较早,发现酿成此错,以最快的速度理清头绪,然后穿好衣服就溜了。就当是一时冲动有了个一夜情,她完全可以当让什么都没发生过,更不可能要闻雄负责。反正她也舒服到了,他身材不错,她完全不亏。他当然也不亏。既然双方都不吃亏,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可闻雄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稀里糊涂,这让他有种自已被那个女人耍得团团转的感觉。于是后来,他又弄到了夏宇胜的电话,跟她通了两次电话。话题还是围绕着那天晚上,并且越说越直白。因为夏宇胜就是咬死了不承认。闻雄道:“你说我是在让梦,那我的衬衣被你扯坏了,纽扣掉得稀稀拉拉,是怎么回事?还有,第二天我起来,什么都没穿,又是怎么回事?”夏宇胜道:“自已让春梦,还问别人怎么回事。你梦里干了些什么,自已产生幻觉,扒了自已衣服,把自已脱个精光,你还好意思说。”闻雄道:“你非要说是幻觉是吗,我还记得你那天穿的什么内丨裤,紫色蕾丝的,内衣也是紫色丝质的。”夏宇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