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我跪在丞相府门口,不施粉黛我身为忠义伯爵府大房长媳,不能约束下人,致丞相一家无辜受苦,为给丞相大人一个交代,我自请下堂,望诸位原谅!我一遍一遍的喊着,声音一次比一次高,陆简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试图制止我,可我不会让他如愿,赵江月为了办制冰厂,这段日子陆陆续续又卖了许多家产,收到我手里的已经有八成之多要不是为了城阳侯府在朝中的处境,我早都不忍了。陆简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将我劈晕,带回了伯府可昨日之事传遍了上京,圣上刚训斥过陆家,更是大骂陆简宠妻灭妻,私德有亏,对不起陆家的祖宗荫封他自然拦不住我。我再醒来时,爹娘立于床榻旁我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爹一脸慈爱,眼中也泛着泪光小眠,爹和娘来带你回家。我和离了,搬走那日,我带走了我所有的东西陆母站在台阶上,看着仆人搬出一箱又一箱的财物气的牙根痒痒,但也只能愤愤地说着让她走!我就不信离了宋眠,我们偌大个伯爵府还能塌了不成。我在心里冷笑,塌是塌不了,只是会揭不开锅罢了搬回家的第一夜,谢予迟又翻进了我家我到了杯茶随手丢在桌子上,临川王fanqiang有瘾小眠,我听说你和离以后实在太高兴了,我就...谢予迟规规矩矩地站在一边,语气更加可怜小眠,你讨厌我了嘛没有,阿予,我开玩笑的你别认真。那小眠就是喜欢我咯他慢慢弯下腰,让我不得不与他对视他温热的气息洒在我的鼻尖啧,这小子什么时候变这么俊朗的,我的脸直接红成了西红柿。沉默了半晌,他又端坐在一旁,突然一本正经的说道赵江月那个破冰工厂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