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挽苦笑,而叶栖棠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他真的什么都没告诉我……”“他哪里会告诉你,这些事也是我偷偷……”话没说完,邱挽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可笑。要说卲濯池是默默守护,那她就像是躲在暗处窥视的小丑。“叶栖棠,卲濯池不可能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情。”叶栖棠没说话,任凭眼泪流着。邱挽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的电话,叶栖棠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擦了眼泪。离开房间后,她就去找卲濯池,想当面问清楚。书房的灯亮着,门也没关。都这么晚了,他居然还没休息。叶栖棠走到门口,还没进去,就透过门缝看到了有个医生模样的人在给卲濯池针灸。手臂、双腿,颈椎……宋城站在一旁急得不行,“池爷,您要不还是回去治疗吧。难道你真的打算以后坐一辈子的轮椅吗?”“我没事。”卲濯池缓缓睁开眼睛,似笑非笑,“不是看不出来吗?”宋城心想,他又不瞎,怎么可能注意不到卲濯池走路时的姿势已经有些别扭了。也就叶栖棠什么都不知道。再不进行治疗,往后瘫痪的可能性都有。“你就不能听我一句劝吗?反正你都跟小姐结婚了,干嘛不跟小姐说实话?”卲濯池就苦笑,“她现在恨我来不及,要是知道我可能会残废了,估计跑还来不及。”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三年前的车祸……他都忘了。要不是那天看了自己的治疗记录,他都忘了自己也曾为了叶栖棠不要命。车祸的后遗症导致他偶尔会忘记一些事情,但更严重的还是双腿,再不进行治疗,以后真的会有瘫痪的可能。这件事还是别告诉叶栖棠了。她啊,嘴上说恨他,但每次自己一靠近,她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往他这边靠来。身体啊,是最诚实的。叶栖棠就站在门外,听着、看着。坐轮椅?为什么一辈子要坐轮椅?叶栖棠很想冲进去问个清楚,但双脚就跟灌了铅水一样,怎么都动不了。直到中医为卲濯池结束针灸离开,叶栖棠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赶紧躲到了一旁。看着医生离开,听着书房里的动静,叶栖棠的心跳快得不行。“宋城,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行,我这就去休息。那你呢?今晚……总不能害睡在客房吧?”宋城到底还是心疼的,谁家新婚过成这个样子啊。默默叹了口气,宋城离开书房。刚走到拐角,就看到了叶栖棠,吓了一跳。“小姐!”“你们刚刚在书房说的都是真的?”叶栖棠眼泪未干。宋城倒吸凉气,到底还是被她听到了。“嗯。”“告诉我,他到底怎么了?三年前我的车祸,真的也把他牵扯进来了?”宋城一噎,她是从哪里听到这些事情的?“再不治疗,他真的会残废?”宋城赶紧辩解,“不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池爷他只是……池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