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你要理解我对心妍的责任,不要斤斤计较。他嬉皮笑脸地蹭了蹭我的鼻尖。你睡过的野男人少吗张承业看我眼睛红了,声音假模假样地软下来:我就柳心妍一个,扯平了还不行他像打发叫花子似的摆摆手:最多我以后少找她几次行吧现在老实回你屋待着。他眼神已经飘回柳心妍身上,语气敷衍,等我忙完再说。我指甲狠狠掐进掌心,把眼泪憋回去,转身就走。我举起手狠狠的砸向自己的腹部。一阵撕心裂肺剧痛袭来,汗水就着泪水湿透了额头和后背。门外,传来柳心妍的声音:讨厌!你不是说不找我了么。你和她去做呀,她比我漂亮,比我会伺候人。张承业声音宠溺,我这样说,就是为了让她心甘情愿陪在我身边万一她爱上别人,我这首富的位置就不保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已满脸泪水,我强忍着情绪把泪水擦干。张承业不会知道,他拥有的一切,都要到头了。没有人知道,这转孕珠暗藏一道血契:我流产超过四次后,他因为我而得到的东西都会一一失去,加倍偿还!第二天预约好医院提前坠胎手术,我随手端起桌上的水一饮而尽。几分钟后,我长了许多红点,痒得让我抓个不停。柳心妍扭着腰走来装作关心:张总,柳心妍姐姐怎么了可别是和外边野男人鬼混时,染了什么脏病吧她捂着嘴,一脸天真。快送姐姐去医院吧,姐姐是因为我才被......张承业关切地看着我:哪里不舒服就在要触碰到我的手时,他又像惊醒般把手抽回,捂住了自己的嘴。自己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我一阵苦笑。那个在我高烧不退时浑然不顾传染风险,三天三夜寸步不离的身影,与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重叠。你怎么不问柳心妍,在我水里加了什么。柳心妍瞬间落泪:我没有,我只是关心苏韧姐姐。万一真是那种病,我自己肯定不会怕被传染,但是我们不是在备孕么......张承业的脸色瞬间阴沉:我已经答应你,你还是太太,你怎么还这么恶毒!司机,马上送苏韧去医院!这时,我正好收到医院手术准备完成得通知。我不再纠结,顺从地点了点头。在皮肤科开了些过敏药,我坚定的走向手术室。手术灯惨白刺眼,空气里消毒水浓烈呛鼻,金属器械碰撞的冷响,仪器的单调滴答。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赤果无助,心中的剧痛像滚烫的钩子在体内翻搅、撕列。冷汗浸透了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