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自己却普通还矮。宋暖言不觉就朝着车内窥探,但只看到一片淡蓝色衣角,里头婢女就把车帘放下了。荣娘说:大小姐身子不适,不好下来给侯爷和少夫人行礼,还得一直有人陪着才行,还请少夫人莫怪。宋暖言嗯了一声,心里刚冒出来的一点不愉快眨眼就消失无踪了。是了,宋衔月现在都疯了。一个疯子。再好的颜色也没有用。而此时作为男人的谢怀安关注的点却和宋暖言不一样。他看着马车边的壮汉:他是车夫还是护卫以前没见过。荣娘回:原来是花房的花匠,看着有股子力气,正好明月居那边缺个能搬抬东西的杂役,老奴就将他要过去了。他也会驾车,老奴就安排以后出去他做明月居的车夫。韩老七,快来。荣娘朝着韩弋招呼一声,见过侯爷。韩弋给谢怀安见了礼。谢怀安打量着他的身板儿:确实挺结实的,安排的不错。这对谢怀安来说不是什么要紧事,谢怀安说完话就带着宋暖言上了马车。荣娘交代韩弋一声驾车慢点儿,也上马车了。韩弋抓起马鞭跳上车辕,在别人看不到的位置,朝着谢怀安那辆马车飞了个白眼。什么挺结实!他这叫武功高强好吗。而后,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往英国公府走。走出一小段后,韩弋忽然听前头马车有点动静,忍不住束起耳朵听。唔......嗯......别......头发会乱,怀安哥哥......总是学不乖,我说了叫夫君!夫君,夫君、你饶了我!晚了!而后便是一阵唔唔呀呀的亲吻声音。韩弋的脸臭了。他觉得自己的耳朵也脏了。在马车转弯的时候,他忍无可忍又翻了个很大的白眼,暗恨自己这随时竖耳朵的毛病。半个时辰后,马车停下来。英国公府门前已有不少宾客。大家看到是永定侯府的马车纷纷驻足侧目。韩弋面无表情地跳下马车。荣娘、绿茹、青苗依次下车,最后扶下宋衔月。是大小姐......有人认出宋衔月,低低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宋衔月身上,人群安静的不得了。宋暖言此时还坐在马车上飞快整理着自己,怒瞪一旁老神在在的谢怀安一眼。外面的低喊以及之后的安静,她也听到了。难道是宋衔月装扮的非常糟糕,大家都惊呆了不对。宋衔月身边有下人,不至于非常糟糕才是。那就是,大家没见过疯子,看宋衔月像看山野里少见的猴子宋暖言轻嘲一笑,扶了扶发髻,弯身搭上雪霁的手。雪霁的脸色很古怪。宋暖言皱了下眉,下车顺着所有人的视线一瞧,陡然呆住。宋衔月穿了身淡蓝色束腰襦裙,一头乌发挽成螺髻,左右编发辫做半月双环,双环之上绑发带,其余青丝披垂后背。她这是做了未出阁姑娘的打扮。可她现在是永定侯府的孀妇,怎么能做这种打扮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