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你一言我一语,简直是绘声绘色唏嘘不已,好像都亲眼见过。青苗听着唇角弧度更压不住。这些年,宋暖言一直压着宋衔月。往往都是宋衔月吃暗亏,还有苦说不出,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这是第一次,宋暖言倒了大霉。青苗实在是没法不幸灾乐祸。宋衔月也听着,却是心中有些狐疑。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可宋暖言失禁的事情,从发生到现在不足半个时辰,这消息就散播的这么快,到街头巷尾议论的份上了而且,过了这条街再转入巷道,就该到永定侯府了。今日宴会那人眼神数次流转到自己身上。她便预感那人会找自己。如果他找的话,这一路上应该是前半段路更有机会才是,进了下个巷子就是永定侯府范围,照理说是没有机会了。所以他不找自己。是自己想错了宋衔月的眼神慢慢地朝荣娘扫去。就在这时,马车忽地一停,车辕起伏,带着车厢也摇晃起来。青苗朝外问:怎么——然而她没有问完整,一旁荣娘抬手一击,正打在青苗后颈,几乎是同时,荣娘又击打绿茹后颈。青苗连同绿茹都是轻轻一哼,软倒在地。荣娘朝宋衔月垂首:抱歉小姐,有位贵人想见小姐一面,小姐请。说着,她掀起车帘。宋衔月眼神朝外一扫,就见原本充当车夫的韩弋正被人用短刃抵住脖子,脸色极其阴沉难看。而那胁迫住韩弋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原先跟在九皇子身边的天下第一神医慕容祺。接触到宋衔月扫来的眼神,慕容祺一笑,端得是客气温和: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他的,只要宋小姐乖乖听话。宋衔月眼神平静无比,轻轻吐出一口气。看来还是找她的。她的预感并没有错。宋衔月道了声好,随着荣娘一起下了车,又跟着荣娘往街角走。进一处小院后门的时候,宋衔月回头一看,正好瞧见不远处永定侯府角门,心中暗忖:真是狂妄。在别人家门口做劫持之事。还就在这家门口见面,也不换换地方,是真不怕被人抓到。怕是,也只有这个人能这么狂妄放肆了。啪嗒。小院的门在身后关闭。荣娘引着宋衔月走过朴素小院,穿过月亮石门,又顺着后堂楼梯上楼,终于停在一处雅室前。小姐请进,贵人就在里面等候小姐。好。宋衔月点头,双手轻推门板。吱呀一声,她迈步入内,伽蓝色绣鞋刚踩上地面,就听迎面嗖一下破风声,有什么东西袭来。宋衔月下意识地想退避。但那物来势太快。宋衔月的身子甚至没有动上分毫,就觉腰间被缠住,一道猛力拉着她的身子迅速朝前扑。直至撞到一处温软之地,才终于停住。药气混合着清幽的苏合香扑鼻而来。宋衔月感受着双手之下,少年淡薄而温热的身体,背脊微僵,挣扎着要起身。少年在愣了一下后,恶劣地张开双臂将她揽住,阻止她的离开,并将唇瓣贴在宋衔月耳畔:棉棉姑娘,好久不见啊。没有你我都吃不下饭,你看我是不是又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