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走出庄严肃穆的法庭大门,早已被媒体围得水泄不通。苏女士!对于叶清欢的判决您有什么看法傅太太!傅先生今天为什么没有出席庭审你们真的会离婚吗听说您的孩子还在重症监护室,情况如何无数话筒和镜头几乎要怼到脸上。我停下脚步。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我脸上平静。我缓缓开口。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从不缺席。血债,必须血偿。从今往后,苏晚的人生,只属于我自己,和我的孩子。与傅承屿先生...我顿了顿,目光没有任何波澜,清晰地吐出最后两个字:无关。说完,不再理会身后,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回到医院后,我重重舒了口气。傅奶奶收回目光,看向我:陈院长那边有消息了。我的心猛地一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毛毯边缘。孩子......傅奶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命,算是暂时保住了。但是......像一块巨石压了下来。早产的时候经历重度窒息,加上在母体时多器官发育不良,对他的大脑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傅奶奶的声音艰涩。专家会诊的结果,孩子将来很大概率存在严重的智力障碍和运动障碍。最好的情况可能也需要终身看护。我瞪大了眼睛,双目猩红,随即流下了心疼和不甘的泪水。我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他活下来了,却要背负着这样的枷锁度过一生凭什么!话音落下,傅成屿的身影踉跄了几步,后背迅速佝偻了下去,捂着脸似乎在啜泣。傅奶奶看着他那副样子,眼中最后一丝复杂也消失了。她转向我,声音沉稳而郑重:还有一件事,关于你父亲。我强行压下心口翻涌的恨意,看向她。找到匹配的肝源了。傅奶奶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情况很危急,必须尽快手术。供体自愿且匹配度极高。我心中一动,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闪过。傅奶奶没有明说,但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佝偻背影。是他。傅承屿。用他的肝,去换我父亲的命。他是想用这种方式赎罪吗傅承屿,你以为,割下一块肝,就能偿还你欠下的血债吗就能换回我儿子健康的身体,就能抹平我两辈子刻骨铭心的恨吗!简直是做梦。我看向傅奶奶,声音平静。手术安排在哪天越快越好。傅奶奶深深地看着我,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