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元的眼神始终坚定：“没错。”“你能看到的，京城的地下产业，大多都和傅家有关系。”“傅家原本就有这些家底，只不过渐渐衰落了。”傅慎元这句话的意思是，是他操持起来的。叶凝安瞬间觉得心惊肉跳：“这些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让她知道傅家名下竟然还有这么多背景？“我从来没有隐瞒过你。”傅慎元一字一句，“上一次阮馨月的事情，我以为你至少应该清楚一点。”叶凝安深呼吸一口气。瞬间觉得有些窒息。那个地下室的陈设，她确实不是没有想法，只不过，她也只以为是傅家专门用来关押犯人或者仇人的。却没有想到，这一角，代表的竟然是一个庞大的王国。“所以……梁森章说你心狠手辣，都是真的？”傅慎元听到这个词，眼神微微一变。叶凝安看向他的眼神，让他并不很想回答这个问题。“什么样，叫做心狠手辣？”傅慎元问道。“是打击自己的仇敌，还是对犯了错的人动手？”他莫名有些烦躁。“还是，你宁愿相信梁森章的话，都不愿意相信我？”叶凝安被这句话问得哑口无言。她确实是因为梁森章的一句话就来质问傅慎元。但……一切都是她实际看到的。她不能接受的也只是，傅慎元居然还瞒着她这些事情。“我没有这个意思。”叶凝安攥着拳头。“凝安，如果我不心狠，不手辣，你不可能看见我在这里和你说话。他们比我更狠，所有人都对自己的仇敌赶尽杀绝。”傅慎元的语气很平淡。正是这样的平淡，才更让叶凝安感觉到说不上来的痛苦。“还是你不满意我对叶家夫妇的处理方式？”傅慎元接着问。叶凝安眼看着他的想法越走越歪，想要出声反驳：“不是……”“既然这样，我会放了叶家夫妇。”傅慎元鹰眸里的神采黯淡了不少，“至于你说，我没有告诉你的地下产业的事情，我无可反驳。”他的本意，只是叶凝安不接触到，他就不说，接触到了，他自然不会隐瞒。这些事情，本身就过于肮脏了。“我回办公室了。”傅慎元刚要转身，又想起什么似的，“晚上乐乐和团团说要一起吃饭，我暂时不去了。”“你和他们说一声，我临时要加班。”这句话落下之后，傅慎元转身离开。叶凝安连叫住他的机会都没有。而她也不是会追赶上去要个解释的人，更何况，恐怕她这些话是让傅慎元也不舒服了。叶凝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她从始至终，都没有介意这些事情本身。傅慎元要是真的是个良善之辈，也不可能在傅家的斗争当中脱颖而出。只是……她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恐怕傅慎元并不想听她的想法。叶凝安再三想了又想，决定当面和傅慎元说清楚。刚走到他办公室外时，就看见秘书守在门口，门是半掩着的。“我……”叶凝安走上前去。秘书像是一早就预料到她会说什么话似的，马上开口：“叶总，傅总在里面和客户谈事情，您要是有事情找他的话，还是晚一些再过来吧。”秘书微笑点头。叶凝安当然不可能强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