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蔷原本认真叮嘱的眼神,逐渐变得失望起来,“替我解忧,果然是假的吗?”“那你走吧。”谢蔷觉得他既然不愿意干,那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苍九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无情。想要的答案还没得到,苍九怎么可能忍受第二次空手而归,他只好缴械投降,举起手撒娇道,“殿下我不走,我都听你的!”他朝着墨隐走去,只能寄希望于对方可以反抗谢蔷的命令,“墨隐,殿下让‘我’帮你检查‘全身’的伤口。”墨隐低头咀嚼着小鱼干,不说话。殿下命令对方检查。但没命令他必须接受检查。等于他可以不用被检查。见两人都很乖,谢蔷满意地走向门口,临走前从门缝里探出小脑袋,“我很快就回来,你们俩好好的!”“好的,殿下。”苍九笑眯眯地送走她,待门闭紧,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喂。”他走到墨隐身前,双手抱臂语气散漫地开口,“等殿下回来了,你应该知道怎么说吧?”墨隐一声不吭,兀自嚼着小鱼干。吃几个才算垫垫肚子呢?见他不说话,苍九深吸了一口气,无奈地闭了闭眸,“算了,应付一下吧。”他带着嫌弃的眼神,伸手象征性地胡乱拉了一下墨隐的衣角,便飞速地收回手,开始梳理自己微微炸起的银毛。该死的狐狸天性!就好像是在跟别人说,他怕墨隐这个干巴狼一样!墨隐皱着眉,抚平衣角。两人都不再说话,房间一时陷入寂静,只剩下灯光微晃。良久,墨隐突然开口,声音低哑,“你才臭。”苍九:?苍九反应过来,墨隐这是在反抗自己一开始见面那句“臭狼”的称呼。他扑哧一笑,语气恶意满满,“只有泡过水牢的人才臭。”墨隐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又低下头,垂下眸子沉默不语。苍九见他没辙了,这才心情愉悦地坐到了客厅沙发上。谢蔷估摸着检查得差不多了,才紧赶慢赶地跑回来。她将打包好的饭菜递给墨隐,这才问道,“怎么样?检查完了吗?”苍九刚想回答,墨隐便慢吞吞道,“他说你臭。”谢蔷:嗯?苍九:!!!苍九瞪大了眼睛,见谢蔷转头瞧他,连忙摇摇头,银色马尾都快要晃飘起来了,“我没有!”他瞪向墨隐,“你怎么能污蔑人呢?”谢蔷也觉得苍九不会说这种话,她不禁开口,“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墨隐低头盯着她,薄色的唇瓣一开一合,“他说,泡过水牢的人,臭。”“没错!”见墨隐没有栽赃自己,苍九舒了口气,面色镇定地解释道,“所以我说他臭,没有说您的,殿下!”谢蔷微妙地看了一眼苍九。苍九:苍九:?苍九脸上的镇定一点点龟裂。不、不会吧。“很抱歉呢。”谢蔷万分怜悯地看了他一眼,“我昨晚,刚刚泡过了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