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先前对林川存疑的其他卫,也纷纷收起了轻视之心,重新审视这位年轻的指挥使。......铁林谷。林川与南宫珏大眼瞪小眼。良久,南宫珏有些哀怨道:“大人,还是信不过属下......”“怀瑾何出此言!”林川连忙上前哄劝,“你平日打理谷中诸多事宜,还要教孩童识字,桩桩件件皆是劳心费神,我已是心疼不已。此次军中之事,牵扯鞑子、卫所,干系甚广,稍有差池便是泼天大祸,我怎忍心再让你分心?并非有意瞒你,实在是怕累着你。”“怕拖累属下?”南宫珏闻言,青衫袖子一甩,哀怨顿时化作气愤。“大人分明是怕属下知晓了您的计划,会拼死阻拦!您这十几日在外周旋,此乃’蹈白刃而不避’的险棋,铁林谷数千百姓皆仰仗您,怎能如此轻率?”这话正戳中林川的心思,他腆着脸笑了起来:“还是怀瑾最懂我,果然与我心意相通。”“属下懂大人,可大人不懂’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南宫珏对着林川长揖到底,“大人身系铁林谷数千生民的生计,又行此九死一生的险举,若真有个三长两短,属下纵是’经纬之才’,又何处去寻这般体恤百姓的明君追随?”“这不是好端端回来了嘛。”林川被他说得有些心虚,闷声补了一句。见南宫珏仍皱着眉,又小声抛出个定心丸。“再说,过些日子,我还能给你带银子回来。”“大人说什么?”南宫珏一愣。“我说,等风平浪静了,血狼部那边会把银子送过来。”林川低声道。南宫珏眼睛一眨,追问:“多少银子?够谷中添多少农具?”“八十万两。”“多少?”南宫珏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晃了晃,慌忙抓住桌沿,才勉强稳住身形。他颤声问道:“大人......您再说一遍?属下方才......许是听岔了。”“八十......万!两!”林川一字一顿地重复。南宫珏“扑通”坐到椅子上,眼神发直。他定了定神,起身拿起茶壶想倒杯茶压惊,手忙脚乱间,先是找不到茶杯,后来才发现杯子被自己一直握在手里,都转了几圈找茶壶。闹了半天手忙脚乱。半晌,他才捧着茶壶,慢慢冷静下来。“古人云’见利不诱,见害不惧’,方才属下只忧大人涉险,却忘了’兵无常势’。大人此番用计,在北境周旋数日,是‘审时度势’,舍小险求大安。属下愚钝,望大人恕罪。”“怀瑾,八十万两,就让你心意回转了?”“大人何出此言?属下不过是才想明白,大人此举,正是’智者因机而发’,与、与、与银子又有何干?”南宫珏涨红了脸,心里盘算片刻,“不过既说到银子,大人,眼下水渠即将开闸,是不是......该造几条船了?”「今日爆更十好几章,求月票、推荐票、必读票、打赏、点赞、无脑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