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昏过去的白晚晚悠悠转醒。“他妈的!你敢骗我!”“你这个贱人!孩子根本不是我的!”陈屿川猛地从地上窜了起来,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咳咳放开我!你这个疯子!”白晚晚一边拼命地挣扎,一边疯狂地抓挠着陈屿川的手臂和脸,留下一道道深深的血痕。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嘶吼着:“是是你自己没用!是你自己蠢得像猪!”“你说什么?!”陈屿川抬手,狠狠给了白晚晚一巴掌!“我蠢?!”他嘶吼着,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白晚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要不是你这个贱人天天在我耳边吹风,说那个老女人怎么怎么配不上我!说我陈屿川天纵奇才,就该把你娶进门!我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我他妈是为了谁啊?!啊?!”他掐着白晚晚的脖子,狠狠地将她的头往地上撞去!“砰!”沉闷的响声,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跳。白晚晚痛得发出一声惨叫,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她用指甲狠狠地划过陈屿川的眼睛!“啊——!”陈屿川吃痛,下意识地松开了手。白晚晚立刻挣脱出来,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吹风?!”“陈屿川!你他妈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心里没数吗?!”“要不是老娘教你怎么穿衣服,怎么说话,怎么讨好你老婆,你现在还在你们那个穷山沟里种地呢!”“你以为她看上你什么了?看上你一身的穷酸气吗?!还不是看你长得像条狗,听话!”“我让你去讨好她,是让你把她哄得团团转,把她的钱都变成你的!可你呢?!”白晚晚指着他,脸上满是鄙夷和不屑。“你就是个废物!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哄了三年,连她到底是谁都没搞清楚!还他妈做着当上华鼎主人的春秋大梦!”“你蠢得像猪!不!猪都比你聪明!”“你活该!你活该一辈子当个穷光蛋!活该被戴绿帽子!”这番话,字字诛心!陈屿川再次被激怒,疯了一样地扑了上去!“贱人!我杀了你!”两个人就像两只疯狗,在这片肮脏的猪圈里撕打在了一起!“你这个烂货!你到底跟多少男人睡过!那个野种到底是谁的?!”“关你屁事!反正不是你这个窝囊废的!”“老子打死你!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他们将彼此最龌龊的秘密毫无保留地抖落出来。保镖们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狗咬狗,一嘴毛。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