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额头传来一道温柔的轻笑声。“楚遇我现在是不是该叫你应溪?或者果果?”应溪惊讶地抬眼,对上男人眼中的深情,眼泪止不住流下。应驰指着自己:“你说这些,其实就是在告诉我,我是你的楚迟对不对?”他再次笑了笑:“果果,我没有过去的记忆,但我有一些记忆碎片。“我记得我陪一个女孩学单车,她一个不慎摔下去,我给她做了垫背,最后却是她哭了;“我记得我为一个女生熬红糖、买卫生巾,照顾她一整晚;“我记得我单膝跪地,在一个女人最喜欢的紫罗兰花海中,向她表白”楚迟温柔地拭去应溪的眼泪:“果果,难怪我会对你一见钟情,原来我本就是你的。”可是应溪的眼泪怎么也擦不干净,楚迟眼中划过一丝伤痛。最后,他将她拥入怀中,那颗蓬勃跳动的心脏,才是唯一属于应溪的旋律。是她期盼六年,终于能听到的美好与幸福。她再也忍不住,委屈地呼喊着他:“楚迟,我好想你。“楚迟,我无数次梦到我再也找不到你了。“楚迟,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所有人都欺负我,所有人都看不起我。“楚迟你还欠我一场婚礼”哭到最后,她哭累了,委屈巴巴地看着他,让楚迟心中软了一块。他托着应溪躺在床上,自己单膝跪地趴在床边看着她。“你知道吗,我过去六年,一直被困于记忆碎片刺痛神经的漩涡中,我找不回自己,也找不回我的爱人。“在遇到你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我对你的一见钟情。是,感受到,那是源于灵魂的喜欢,与相貌无关。“原来我们不是恰好相遇,而是久别重逢。”楚迟与她十指紧扣,凑上去吻住她的唇瓣:“果果,与你重逢我才明白,原来记忆并不重要。”应溪破涕为笑,忍不住调侃他:“那如果,你不是他,我要拿你做替身呢?”“也好。如果你喜欢这张脸,我就好好保养;如果你喜欢的是厨艺是做家务的能力,我就好好修炼;如果你喜欢的是回忆,那我就陪着你演戏”楚迟说着说着,力竭的应溪昏睡过去。再次醒来,楚迟还握着她的手,靠坐在床上盯着她,怎么看都看不够。应溪有些脸红,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楚迟被她可爱到了,低头吻吻她的眼皮,在上面蹭了两下。应溪被他弄痒了,忍不住挂在他的身上笑了笑,就像是曾经一样。直到带着揶揄意味的轻咳声响起,应溪才红着脸从楚迟身上下来。珍妮弗医生走进来,拿着楚迟的病历。“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应先生哦不,楚先生,我还有点叫不习惯。”她爽朗大笑:“你脑子里压迫神经的血块在慢慢消失。“只要你们多去做一些过去的事,相信会有一天,你能够响起你全部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