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太子爷的婚礼,排场盛大得令人咋舌。整个庄园被改造成中世纪宫廷风格,白色玫瑰从门口铺到大厅,到处都是花香和酒香。侍者们端着香槟穿梭其中,乐队演奏着优雅的古典乐。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全来了,所有人都想借这个机会攀上贺家这艘大船。贺珩站在二楼露台,胸前别着陆芸可最喜欢的白玫瑰。陆亦沅从昨晚就一直没有回他的消息,医院那边也没有回复。说是她没有出院,但不知道去了哪里,没有消息。贺珩知道,她肯定是难过了。结婚三年,为了陆芸可,他跟她离婚,又要办一场全程直播的婚礼。她发脾气玩消失也是正常的。女人都有小脾气。他愿意包容她。等婚礼结束,他再让人去找她好了,不急。化妆间内,陆芸可安静地坐在镜子前,任由化妆师为她描眉点唇。镜中的女人眉眼如画,与三年前逃婚时的她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眼神更加复杂,参杂了太多的欲望。她轻轻抚过婚纱上的蕾丝,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贺母推开门,优雅地走进来,笑意盈盈:“可儿,你今天真漂亮。”陆芸可回头,笑容乖巧甜美:“阿姨不对,妈。”贺母满意地点头,从包里拿出一条华贵的碧玺项链。“好孩子,这是妈送你的新婚礼物,快戴上。”陆芸可的眼底闪过痴迷。就算是陆父,也没送过她这么华贵的珠宝,果然,贺家的底蕴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也就是陆亦沅傻,结婚三年还没办法融入贺家,让她轻而易举就取代了她。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陆芸可急不可耐地结果珠宝戴到脖子上。贺母幽幽开口:“不过可儿,既然你嫁进了贺家,有些规矩你也要知道。”陆芸可漫不经心:“妈,你放心,既然嫁给了阿珩哥哥,我一定会做好贺家媳妇的,不会让您和阿珩哥哥失望。”贺母闻言更加满意。“既然这样,那接陆亦沅回家的事情,我就让人去办了。”“什什么?”陆芸可呆住,以为自己听错了。“阿珩没告诉你吗?三年前那场车祸,他几乎失去了生育能力,”贺母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慢条斯理,“陆亦沅肚子里的,很可能就是他这辈子唯一一个孩子,所以就算你和阿珩结婚,陆亦沅还是要回到贺家,而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出意外,就是我们贺家的下一代继承人。”陆芸可的脸色彻底黑了。贺珩不能生育?那陆亦沅和那个孽种,岂不是以后都要踩在她头上了!陆芸可垂下头,死死盯着身上的婚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好后悔,后悔没能杀了陆亦沅。可更让她生气的,是贺母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