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北业可不是什么头脑一热的老莽夫,渊帝这点小伎俩,他比谁都要清楚。只不过,他并不在乎。要能够让他重返战场,让他报了十年前的仇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愿意!想到此处,杨北业郑重站起身来,向渊帝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微臣虽然已经不再年轻,但区区几个北羌蛮子,还是不会放在眼里的。”“恳请陛下给微臣一个机会!”“微臣一定将那些鞑子彻底赶出大渊,让他们永不敢再来进犯!”杨北业声音不大,但他却掷地有声。每个字都像是一枚牢固的钉子,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渊帝陷入了沉思中。虽然他的内心深处也很相信杨北业,但军国大事,不能凭直觉说话。要不然的话,就真的变成了一场儿戏!而且,渊帝突然意识到。杨北业所说的话,和杨凌那天说的似乎还有些出入。那天,杨凌口口声声说自己有一击致胜的办法,但还缺少一个关键的人物。但杨北业却并不是这样说的。这爷孙二人之间的话,还存在些许的不同!不知为何,渊帝竟然还想再问问杨凌的意见。“此事”“朕会再考虑的。”“镇国公,你放心。”“若是有朝一日,朕要派人征战沙场,那这个人,一定非你莫属!”“不过今日,咱们先不谈这个。”“继续喝!”说着,渊帝粲然一笑,向杨北业举起酒杯。杨北业心中失落,但面对渊帝,他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附和着举起了酒杯。“磊儿,你这一连几天都闷在附上,怎么也不出去转转?”“是不是没有银子花了?”“娘这里还有些私房钱,你拿去,切莫让你爹知道了”郑府内。邹氏见儿子郑克磊愁眉紧锁,整日病殃殃的,心下也不由着急了起来。郑克磊趴在床上百无聊赖,看着邹氏拿来的银子,他也意兴阑珊。“不要不要!”“我想要的东西,根本就不是这点银子能够买到的!”自从赵清欢要和他划清界限、不愿与他同去朱雀楼之后,郑克磊的生活就好像缺少了一束光,变得了无生机!对于他来说,公主原本是他生活里唯一的色彩。可都怪杨凌那个废物从中挑拨离间,破坏自己和公主之间的关系想到杨凌,郑克磊只觉胸中一团火要爆了。邹氏面露担忧:“磊儿,你净瞎说!”“这世上哪有花银子买不来的东西呀?”“是不是娘给的这点不够?”“你说,还差多少!”“要是实在不敢让你爹知道,大不了,娘再回娘家想想办法”邹氏是郑远山续弦,出身于岭南一代的望族,也算得上是富贵人家的女儿。因为出身高贵,再加上又为郑远山生了个儿子,所以邹氏在郑府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郑远山的其他几个小老婆见了邹氏,可都是要行跪拜大礼的。听到邹氏无知的话语,郑克磊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知道什么!”“就是你再给我买十个侍妾,也比不上公主的莞尔一笑!”“我郑克磊此生非公主不娶!”听到郑克磊的话,邹氏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