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到——”金銮殿内,庄严肃穆。群臣齐齐下跪,恭迎渊帝的到来。渊帝今日看上去心情不错,脚下步履轻快,颇有几分意气风发的模样。“诸位爱卿,平身吧。”他在龙椅上坐定,目光从群臣身上拂过,却在最前排的地方停住了。“丞相回来了?”曹政佝偻着身子,向前迈出一步,艰难地跪到了地上。“咳咳咳!”“臣身体抱恙,竟已请假半月有余。”“是臣之失职!”“还请陛下赎罪!咳咳咳”曹政一激动,又忍不住咳嗽了起来。渊帝的眉头不动声色的皱了一皱,但还是挥手道:“丞相身体还在病着,赐座吧!”“不过,丞相今日回来的还真是时候。”说着,渊帝伸手一指,指向了另一旁垂首站着的杨北业。“正好!”“今日,朕要宣布一件大事。”“北羌频频来扰,强占我大渊土地,虐杀我大渊子民。”“朕作为大渊皇帝,绝不能坐视不理,任由其为所欲为。”“朕决议,封杨北业为北征大将军,十日后,亲率杨家军北上伐羌”此话一出,瞬间引起了朝堂内劝谏四起。“陛下,三思啊!”“如今我国库空虚已是事实,若是陛下执意开战,那就是弃黎民百姓于不顾啊!”“是啊陛下!请您为活着的百姓多多考虑吧!”渊帝的表情倒是平静,毕竟朝臣会有如此的反应,他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了。“镇国公已经制定了详尽的作战计划,此次开战,并不需要多少粮饷。”“对于我大渊国库剩余的银子来说,并不算什么!”此话一出,郑远山立刻站了出来。“陛下,您怕是有所不知啊!”“最新一批粮款昨日才刚刚分发下去,今日早朝过后,治理蝗灾的款项也要拨到灾区。”“下个月万寿节的支出,也要提前拿出来”见郑远山又跳出来跟自己哭穷,渊帝简直不耐烦到了极点。“天下百姓如此疾苦,朕还有心思过这个万寿节吗?”“你且告诉朕,刨去你刚刚说的这些之后,国库内还有多少可支配的银子?”郑远山将脑袋贴在了地板上。“回陛下!”“最多”“五万两银子!”渊帝倒吸了一口凉气。五万两!?开什么玩笑!偌大一个大渊,怎可能只剩下五万两可用的银子?见渊帝不信,郑远山急忙将账本掏了出来。“陛下,去年到今年的国账皆已在此!”“还请圣上明查!”郑远山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这国库亏空,属实是各项支出太过庞大。并不是谁有意贪了银子,更和他郑远山没有一文钱关系!见渊帝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沉默半晌的杨北业站出一步。“启禀陛下,臣不需要多少兵马,更不需要多少军饷!”“三万兵,十天饷,臣可大胜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