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圣旨以下,军饷却不够。此事又该如何收场?直到回了家中,杨北业依旧在被这个问题困扰着。“外公,您回来了!”“我给您带了两壶朱雀楼的好酒,今天中午,我陪您吃饭!”杨凌一早就来了,听说杨北业去参加了朝会,他就一直等到了现在。见杨北业脸色不佳,杨凌忍不住关心道:“祖父,您这是怎么了?”“脸色为何如此之难看!”见到杨凌,杨北业的心情这才勉强好了一些。“唉一言难尽。”“先吃饭吧!”杨凌点了点头,没有继续多问。“对了祖父,李达在兵营中表现如何?”提起李达,杨北业很是欣慰。“小子,你看人的眼光真准。”“李达不仅武艺精湛,对命令更能做到无条件服从。”“他为人忠义,将士们见了他,都对他心悦诚服!”杨凌点了点头。“那就好!”“既然如此,那李达便可胜任带兵突围的重担了。”“对了祖父,您今天下朝归来,到底为什么唉声叹气呀?”朝堂之事,杨北业本不想和杨凌多说。但酒过三巡,再加上杨凌一个劲儿刨根问底,杨北业便将朝堂上发生的那一幕说了出来。杨凌听完了过程,忍不住直摇头。“曹政那个老狐狸”“果然跟原著里描写的一样,阴险狡诈!”原著中,这老头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总是伺机在前朝搞事。不过赵清欢身为女流之辈,极少和身为丞相的曹政有什么正面冲突。关于曹政的描写,大部分也都是一笔带过而已。杨北业疑惑道:“你说什么?”杨凌连连摆手:“没没什么!”“孙儿刚刚是说,曹政那个老狐狸,果然讨厌!”“对了祖父,您刚才说,需要多少军饷来着?”杨北业叹了口气。“整整六万两!”“若是从前,老夫紧一紧衣食,这六万两也能拿出来大半。”“可现如今”说着,杨北业无奈地看了杨凌一眼。若不是这小子前几年挥霍无度,如今的情形也不至于如此棘手!不过那毕竟已经是曾经的事了。既然这小子已经痛改前非,那也就不必再对前事纠缠不放。“六万两银子?”杨凌听闻,脑子里立刻冒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嗨,我还以为有多少呢!”“原来才这些啊!”“小意思!”“祖父,您别担心!”“孙儿有办法!”杨北业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你才刚好了几天,就又开始信口雌黄了!”“老夫跟你说了多少遍,做人要脚踏实地”杨北业越说越生气,忍不住抬脚朝着杨凌的屁股上踹去。杨凌连忙闪身一躲。“祖父,您先别生气嘛!”“您老人家的教诲,孙儿可是一直都记在心头呢。”“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此次出兵,定可顺利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