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克磊反应极大,差点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这是酒,又不是毒药!”“至于有这么大的反应吗?”杨凌冷哼。司马静接过了话头:“是啊,清欢。”“一杯酒而已,又不是毒药!”“大庭广众之下,我还能害你不成?”“你难道就这么不给我面子吗?”她脸上依旧带着甜美的笑容,眼里却是翻涌不息的仇恨与恶毒。听到这话,赵清欢犹豫了。是啊,这么多双眼睛都盯着呢。难道还有人打算害自己不成?她迟疑着端起了酒杯,正要往唇边送,却被杨凌一声打断了。“慢着!”杨凌一声打断了赵清欢,也不废话,一把将赵清欢杯子里的酒泼在了地上。“这”在场众人集体倒吸一口冷气!“这可是人家司马静的生辰宴!就这么把酒倒在地上,不吉利吧?”“这岂止是不吉利,简直是恶毒!”“这不是咒人家司马静入土为安吗?”司马静同样震惊地瞪大了双眼!她的眼神很快由惊讶变成了愤怒,转而变成了委屈。“杨凌,你这是何意?”“你从前误会我哥哥也就罢了,刚刚不过是因为我安排有误,你居然就咒我死”“你好狠毒啊!”委屈的泪水在她的眼眶里直打转,简直堪称是我见犹怜。司马进恶狠狠地瞪着杨凌。“我知道你同我有仇,但看在公主的面子上,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你。”“但你也不能这样诅咒静儿!”“你今天必须向静儿道歉,否则我绝不会原谅你!”杨凌差点笑出了声。原谅?你们兄妹俩一唱一和,打算联起手来取他人性命。现在做出一副无辜者的姿态,高高在上谈什么“原谅”?简直就是开玩笑!杨凌才懒得跟他们废话。“什么生辰宴?”“明明就是鸿门宴吧!”“你给公主的酒里下了毒,又在她面前作出一副好闺蜜的嘴脸。”“你自己不觉得恶心吗?”一听到“下毒”二字,司马静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你含血喷人!”“凭什么说我给酒里下了毒?”“我知道你恨极了我们兄妹二人,但也不能这样污蔑我吧!”司马静委屈至极,红红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而她的哥哥司马进则阴沉着一张脸,向杨凌怒吼道:“够了!”“姓杨的,你究竟闹够了没有?”“这就是你身为驸马的德行?”“你今日若是不向我妹妹道歉,即便是闹到御前,我也一定要替静儿讨个说法!”见场面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赵清欢也忍不住张口劝起了杨凌。“算了吧杨凌,我相信静儿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况且口说无凭,你刚刚已经把那杯酒给倒了,还说这些做什么”听着赵清欢的话,杨凌简直忍不住想笑。真不愧是渊帝的亲女儿,赵清欢可是玩了一手好阴阳!她不说话就也罢了,这一张口,不是明显提醒自己要找证据吗?杨凌淡淡一笑,伸手指着远处家奴手里,牵着的护院狼狗。“谁说口说无凭?”“刚才那酒里有没有毒,牵条狗来一试便知。”“司马小姐,你该不会觉得,你敬的酒,狗都不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