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终于来了!”一听北羌使者终于到达了宫门外,众朝臣瞬间激动了起来。大渊与北羌积怨已久,这么多年来,一直都保持着敌对的状态。北羌像今日这样,愿意主动求和、派出使者进京和谈,还是破天荒头一遭!对于所有大渊子民来说,这都是一件扬眉吐气、值得载入史册的壮举。渊帝闻言,眉宇间也荡起一抹欣喜与骄傲。“立刻带他们入席吧。”“是!”片刻,便见一队金发碧眼、身材高大的男女缓缓走了上来。为首的是一名年约二十五的年轻男子,顶着一头狮子鬃毛般的金色长发,蓄一把短短的山羊胡。如今虽已入夏,但他们身上却依旧穿着皮毛制成的衣物。即便来到异国他乡,可他们的神色间,却依旧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倨傲。仿佛他们并不是前来和谈的使者,而是来自己领地视察的宗主。一行人在殿前的空地中央停了下来,只见为首那男子站出一步,抬头似笑非笑地望着渊帝。“我乃北羌大王子,哈茶苏。”“这是我的妹妹,公主克丽娅。”说完,他身后一名头戴面纱的女子向前一步,向渊帝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行礼。见这两个北羌人竟对渊帝这般无理,台下迅速爆发出一片嘘声。“既然来了我大渊,就该遵守我大渊的礼仪!”“见了陛下,竟敢不跪!”“这也太无礼了!”郑远山更是忍无可忍,一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几名使者见了我大渊皇帝,总该有所表示才是吧!”“俗话说入乡随俗,这最基本的礼仪,难道你们都不懂么?”那哈茶苏闻言,倒也不恼,反而乐呵呵地瞥了郑远山一眼。“我们北羌人都是草原上自由翱翔的雄鹰!”“即便是族人见了我父王,也不需要卑躬屈膝地下跪。”“反而是你们这些汉人,一个个的真把自己给当奴隶了。”“小心跪得久了,脊梁骨挺不起来!”此话一出,再次引起了现场的一片哗然!“当真是未经开化过的蛮子竟如此粗俗无礼!”“我大渊乃是礼仪之邦,这些蛮子能懂得了什么!”“粗鄙不堪实在是粗鄙不堪!”渊帝的脸色也非常不好看。身为大渊皇帝,最令他愤怒的,就是看到自己的皇权被挑战。如今这些北羌人不但漠视自己的权力,甚至还说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言论!这不是明摆着来找茬的么?但,他是大渊至高无上的皇帝。越是在这样的场合,就越是不能表露出愤怒与计较!“北羌使者远道而来,一路舟车劳顿,也辛苦了。”“赐座吧!”话音刚落,吕方便识时务地走了上去,指着角落的一张桌子,向哈茶苏说道:“此处便是陛下精心为使者们挑选的位置。”“还请使者们随咱家过去落座吧!”然而,哈茶苏却看也不看面前的吕方,反而向渊帝振声道:“大渊皇帝陛下!”“这次我率领北羌使者前来,乃是有求于陛下的。”“希望陛下能为我北羌解了燃眉之急!”渊帝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