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司马大人”站在司马雄的面前,郑克磊的两条腿立刻不受控制地哆嗦了起来。尤其一想到,司马雄的背后,就是冤魂厉鬼无数的刑部大牢郑克磊更是汗毛直竖,顿觉一阵寒意席卷了全身!司马雄早就已经肃清左右,在刑部衙门里等待着杨凌与郑克磊的到来。看到郑克磊瑟瑟发抖的模样,司马雄眉头紧皱,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郑公子,我家静儿究竟在何处?”千言万语,最终都汇成了这一句迫切的疑问。郑克磊一张口,差点咬住了自己的舌头。“司司马大人,司马静就在城南接近城郊的一栋院子里。”“那地方方圆十里以内,都没有其他院子存在,非常好辨认!”“司马大人,你还是立刻派人去把司马静带回来吧!”郑克磊的声线有些颤抖,生怕司马雄会因为此事而迁怒于他。但一想到,自己立刻就会摆脱司马静这么一个dama烦,他又不觉松了一口气。司马雄闻言,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起身站了起来。“我先前答应过驸马,只要你说出静儿的下落,我就带你去见你爹最后一面。”“你们,随我走吧。”最后一面?郑克磊疑惑地望了杨凌一眼,有些不太明白司马雄的意思。来的时候也没说过,这是要见最后一面啊!杨凌假装没看到,低头跟在了司马雄的身后。说起来,这个郑远山也真是够可悲的。都已经住到刑部大牢里来了,他儿子却还在幻想着他重见天日、振兴家风的一天何其讽刺,何其活该!刚一踏入刑部大牢,杨凌就深深地皱起了眉头。那扑面而来的血腥气息,简直令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倒了个个儿。据说关押在刑部大牢里的,都是朝廷官员。一般情况下,刑部是不会对他们动用大刑的。都是到时间了,直接拉去砍脑袋!那这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又是怎么一回事?杨凌疑惑地向司马雄望去,却见司马雄的脸上,也同样充满了疑惑。他加快了脚步,在郑远山的牢房前停了下来。“郑远山,你儿子来看你了”“郑远山?”听到司马雄声音中的惊慌,一股不妙的预感瞬间涌上了杨凌的心头!杨凌也快步走上前去,只见郑远山的牢门前,早已堆满一摊黏糊糊的猩红液体。郑远山本人,也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跪在牢门的边上。他的脑袋用力低了下去,仿佛再稍稍用力一些,就要立即折断了似的。看样子,应该刚刚凉了没多久。看到了眼前这一幕,郑克磊瞳孔猛地缩紧,随即倒退两步,扶着膝盖哇哇大吐了起来。“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那账本真的不关我的事!”“要索就去索我爹的命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他凄厉的呼号声在空空荡荡的大牢里回响,犹如前来索命的厉鬼,刺耳又尖锐。司马雄的脸色很是苍白。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这个刑部尚书,实在难辞其咎!他看了杨凌一眼,什么也没有多说,便匆匆离去了。郑远山死了。关于曹政的一切罪证,也随着他的死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