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几夜您忙于朝政,都不来臣妾的宫里陪臣妾了。”“臣妾这几天心跳得厉害,您来听听,臣妾的心里慌不慌”中和殿内。淑妃宛若一只垂顺乖巧的猫咪,伏在渊帝的膝盖上,向渊帝柔声撒娇。这几日,渊帝一直忙着处理杨北业归来之后的各项杂事。好不容易今日忙里偷闲,才能在此享受片刻闺房之乐。然而,还没等渊帝开口回应淑妃的话,就见吕方一脸尴尬,垂着脑袋走了上来。“启”“启禀陛下!”“刑部尚书司马雄在外求见!”好不容易有了片刻清闲,居然又有大臣找上门来。听到这话,渊帝不由自主地拉下了脸。但,对于渊帝来说,政务毕竟高于一切。即便心中百般不愿,他还是轻轻拍了拍怀里的淑妃。“你先退下吧!”“今晚朕若得空,就去陪你。”“是!嫔妾告退!”遣走了淑妃之后,片刻,便见司马雄跟着吕方走了进来。“微臣司马雄,拜见陛下!”渊帝脸色有些愠怒,毕竟已经临近傍晚,这个时间若无大事,一般是没有朝臣入宫觐见的。但,也正是因为时间特殊。所以渊帝明白,司马雄在这个时候来见自己,绝非小事!“说吧。”“出什么事了?”司马雄面色凝重,“扑通”一声,冲着渊帝跪了下来。“都怪微臣办事不力,还请陛下责罚!”“郑远山他”“他在刑部大牢里畏罪zisha了”“zisha?!”渊帝怒目圆睁,音量陡然提高了三倍。司马雄低垂着脑袋:“是!”“今日微臣去大牢查探时,郑远山已经气绝身亡了。”“他死时手握利器,还在牢里的墙壁上,写下了认罪血书,求陛下不要责罚他的妻儿”渊帝冷哼:“血书?”“笑话!”“郑远山什么时候这么在意过他妻儿的死活了?”“像他这等贪生怕死之徒,怎么可能会畏罪zisha!”将郑远山押入刑部大牢那日,他挣扎得犹如杀猪般激烈,差点当场就尿在了御书房里。这样的人会自己抹脖子?渊帝绝不可能相信!司马雄点了点头:“是!”“微臣也想到了其他可能。”“所以,微臣已经在第一时间封锁了刑部,将这些天接触过郑远山的衙役暂时关押了起来。”“并且,微臣第一时间找到了大理寺,请董大人指派少卿、仵作、护卫若干,协助刑部查案”渊帝闻言,眉间这才稍稍松散了一些。“行了,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见渊帝并未对自己动怒,司马雄微微一震,愕然抬起了头。“陛下,您”“您不责罚微臣?”渊帝瞥了他一眼:“是你杀的郑远山?”司马雄赶忙将头低下。“微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