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噗——”周永德气血翻涌,只觉喉头传来一阵腥甜,竟一口鲜血喷在了地上!瞬间,浓烈的血腥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这一口红到发黑的血迹,在都察院的院子里刻下了四个大字——触目惊心!“这”见杨凌竟把最能言善辩的周永德说得吐了血,所有人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像是看怪物一般,向杨凌投去的目光中带了些许恐惧,又带了些许好奇。传闻中如同废物一样的驸马,竟有如此本事。恐怖如斯!“哎呦周大人!”“你这是怎么了?”随着越来越多的都察院官员被吸引到院子里,只见一个六十多岁的小老头小跑上前,一把将周永德扶了起来。他同样身穿一件绯色官袍,但不同的是,周永德的绯袍上绣的是云雁,而这老头的绯袍上绣的却是锦鸡。此人官居二品,年纪又大,向来必定是右都御史陈昼无疑了。见周永德嘴角尚挂着一抹嫣红,颤抖了半晌还是说不出话来,陈昼狠狠瞪了杨凌一眼。“你这年轻人,怎地如此不懂规矩!”“周大人身为你的前辈,你岂能如此对他”“前辈?”杨凌忍不住讥笑出声!“周永德官居正四品,我也官居正四品。”“我与他不是妥妥的平级么?”“怎么,多吃了几晚饭,就敢自称前辈了?”“你自己问问周永德,他敢自称是我的前辈吗?”“咳咳咳咳咳!”周永德本就心绪激动,说不出话来。杨凌此话一出,他更是瞬间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见周永德又咳出了半口鲜血,陈昼急得淌出了一头的热汗。“这这这”“这可如何是好!”“齐大人被圣上留在御书房问话。”“难道咱们这都察院,真要让这个毛头小子作威作福不成?”果然,陈昼如同原著里描写的一般唯唯诺诺,昏庸无能。此人虽不是什么令人咬牙切齿的巨贪,但身为朝臣,他却毫无建树。只知道人云亦云、明哲保身,这才能稳坐都察院二把手的位置。殊不知,为官昏庸无能,即是最大的不作为。尤其是像陈昼这种不解决问题、只知道添乱的搅屎棍!见陈昼对自己虽有怒气,却只敢旁敲侧击地发泄出来,杨凌瞬间笑了。“陈大人,这误会可就大了。”“我哪里作威作福了?”“我只不过是和周大人聊了几句而已!”“是周大人聊激动了,没控制住,这才高兴吐血了。”“周大人,你说是不是啊?”周永德倒在陈昼怀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双眼睛死死盯住了杨凌。他那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狗,恨不得立即冲到杨凌的身上啃咬!然而。当周永德接触到杨凌那意味深长的目光时。他眼中的戾气,登时烟消云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