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停停停!”齐敬儒大惊失色,急忙伸手去夺杨凌手中的本子和笔。但他的速度还是有些太慢,竟被杨凌轻而易举就躲开了。“齐大人,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刚才记的不对吗?”“我明明都是照搬你的原话,完全一字不差呀!”杨凌握着笔的手还悬在半空里,满脸不解地望着齐敬儒。“这个”齐敬儒顿时冷汗直流。他实在没有想到,杨凌居然会有这一手操作!“小杨大人,这不是你记得对不到的问题”“这些东西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你就这样记下来”“怕是不太好吧!”杨凌身为驸马,和清欢公主毕竟是一张床上的夫妻。他把自己说的话都记在了随身携带的本子上,万一被公主发现告诉圣上,那自己岂不是成了阻碍公务的罪人!杨凌看了看齐敬儒,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本子,突然恍然大悟,“哦”了一声。“原来就连齐大人自己都觉得,刚才说的那一番话上不了台面啊!”“怕不是自己先心虚了,所以一个字都不敢让我记了?”“这”齐敬儒尴尬至极,额上冷汗直流,一时之间竟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总之”“小杨大人,我这样说,可都是为你好啊!”“听与不听,也都在你个人。”“你总不能恩将仇报,反过来置我于不义吧!”杨凌笑了。置你于不义?刚才那番话是我逼你说的吗?真有意思!杨凌冷冷一笑,扬了扬手里的本子。“齐大人,你如果不想让我把刚才的话记下来,其实也很简单。”“明日一早,我要看到我需要的那些官员档案!”“至于其他的,就不需要齐大人替我操心了。”丢下了几句话,杨凌便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出了齐府。独留齐敬儒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桌子前,脸上全然一副吃了苍蝇的模样!他脸上的笑容早就已经消失不见。盯着杨凌离去背影的眼神里,也充满了恶毒与恨意。“呵”“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姓杨的这么头铁,那我就如你所愿。”“我倒要看看,你个小小的四品官员,能在大渊的朝堂搅起多大的浪花来!”“驸马爷,您回来了!”杨凌刚一回府,就见一众家奴整齐划一,迎在公主府的大门前。看到他们这架势,杨凌心中一惊,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我勒个去!”“吓我一跳!”“你们”“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见所有人都洋溢着笑脸望向自己,杨凌一头雾水。半夏赶忙上前,向杨凌行了一礼。“恭迎驸马爷回府!”“驸马爷,公主殿下说了。”“今日是您入职都察院的第一天。”“所以早早就吩咐了奴才们在此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