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得是什么大事吧!“太子爷,您有事要吩咐奴才吗?”东宫内。太监总管小福子躬身上前,向太子赵无极低头询问道。自从两个月前和赵长乐在朝会上大吵一架后,渊帝就免了他二人三个月的早朝,罚他们各自闭门思过。如今三个月期限未到,被免去了早朝的赵无极只能向小福子打听,每日的朝会上都发生了什么新鲜事。“今日朝会上,可曾发生了什么事?”小福子低眉顺眼,道:“启禀太子殿下,今日朝堂上的一切已然乏善可陈,没什么新鲜事。”“来来回回,依旧是蝗灾、水灾之类的事”“哦,对了!”小福子突然一拍脑袋,正色道,“您猜今日谁来参加朝会了?”此话一出,赵无极立刻警觉地瞪大了眼睛。“谁?”“莫不是赵长乐那厮?”小福子连忙摇头。“当然不是!”“太子爷,您多虑了。”“四皇子和您一样,也要等三个月期满之后,才能参加朝会呢!”闻言,赵无极这才放下心来,重新向榻上靠去。“我就说嘛!”“父皇怎么可能会偏心老四呢?”“没错,怎么想都不可能会是老四!”“更何况如今曹政才刚刚出事,无论是老四还是曹贵妃,怕是都要被父皇冷落一段时间吧!”小福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随声附和道:“不错!”“论起在圣上心目中的地位,四皇子哪里配和您相提并论!”“您都还没能参加朝会呢,轮得到他四皇子么?”赵无极脸上笑意更甚,显然对小福子这一番吹捧十分受用。“既然不是老四,那还能是什么人参加了朝会?”小福子神秘一笑,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杨凌!”“杨凌?”赵无极一脸迷茫,眨巴着眼睛想了半晌。“杨凌不是赵清欢的驸马么?”“他来参加朝会做什么?”小福子急忙解释道:“太子爷,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您不记得了吗?”“前些日子,圣上就已经许了杨凌都察院的差事,让他入都察院做右佥都御史”“哦对对对!”赵无极恍然大悟,这才回忆了起来。“呵,原本还以为父皇只不过是随口说说。”“没想的,还真让那杨凌进了都察院啊!”一想起先前派人送贺礼、却被赵清欢退回来的事,赵无极就气不打一处来。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大渊的储君。她赵清欢凭什么不给自己这个面子?不就是仗着有父皇的宠爱吗?她再怎么高高在上,也不过只是一介女流而已!小福子伺候赵无极已久,见赵无极冷哼,便知道他在不高兴什么。“太子爷,上次您送贺礼,是送到了清欢公主的手上。”“清欢公主和您一向不睦,会把贺礼给您退回来,倒是也不意外。”“但,您还不知道那杨凌是什么意思呢!”“若是杨凌想与您交好,但他碍于公主的面子,不好意思说出口呢?”“如此一来,那误会岂不是就大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