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时,你疯了”我连话都没有说完,我就看见墨云时搭在明若莹肩膀上的手,正在摩挲一条挂坠。那是我已经逝世的母亲,三跪九叩为我去高僧手里请来的平安福。后来,我只愿墨云时能好好活着,与我相伴此生。我把我珍而重之的平安福给了他。而他此刻却在用平安福威胁我。他淡薄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把桌上的酒喝了然后再好好和若莹道歉,为你这些年,不好好的当个心理医生,却时刻越界勾引我,而忏悔你的错”桌上,整整三瓶酒,却足以要我的命。我呼吸困难,沙哑开口:“墨云时,我不能喝酒,我得了很严重的”可下一刻,我却止住了话语。只因我看见他把手中的平安福扔进了烟灰缸里。我带着凄然的笑。此刻才真正明白他的无情。比起他的白月光,我十年的陪伴无足轻重。我起身,倒出一杯酒就往嘴里灌。对墨云时最后的眷恋也随着眼泪流出。两杯,三杯,四杯。直到我腹部剧痛的蜷缩在地。没有得来墨云时的半分关怀。只听见他宠溺的轻哄:“乖乖,你看,她怎么比得上你。手手不抖了,好不好?”“时间到了,我们回去吃药药好不好?不然晚上又该睡不着了。”明若莹娇柔的声音响起:“好~”只喝了一杯酒,我就虚弱在地难爬起。却看见一双价值不菲的皮鞋从我眼前路过。“九点了,我先带小姑娘回酒店房间吃药了。”没看见明若莹的鞋,墨云时是抱着她离开的。我终于脱力,支撑不住,脑袋重重砸在地上,那没能换来那双鞋主人半秒的停留。意识迷离间,我再次想起当时墨云时对我说的,让我此生都不要丢下他的那句话。原来,我的一生那么短。原来,那些我想要替他修复,他却死活不愿触及的过往伤痛,全部源自藏在他心中的皎皎月光。我不惧分开,却唯独憎恶欺骗。至此,心中最后一份希望死去。“墨云时我不要你了”被迷蒙吞噬前,我看见墨云时脚步一顿,再没有犹疑的远去。我是被腹部剧烈的绞痛痛醒的。用力想睁开眼,却听见了两个男人的对话,其中就有墨云时。“墨哥,嫂子前面都晕倒了,你确定还要她去做流产手术吗”“至少等嫂子醒来完善一下身体的检查吧”流产手术我的心脏此刻像被人攥紧。三个月没有来月事,我只以为是我得绝症身体虚弱。却没想到是怀孕下一刻,墨云时的声音响起:“必须尽快。要是让曦曦醒来做流产手术,她该伤心了。”兄弟犹疑:“这些年,嫂子对你有多好,我们都看在眼里,你真的要为没懂事时候的几句承诺,这样伤害她吗?”“你已经骗她杀死过她一双孩子了会不会太残忍?”长达几十秒的寂静后,墨云时哑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