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一个！”“我也想离开这儿！”“凌老板，我们什么时候能走？”凌玥看着眼前踊跃响应的人群，清点了一下人数，大概有三十多个。她点点头，将手里的海报分给最前排的几人。“现在就走，路上听我安排。方青，你断后，我在前头开路。”方青应了声“好”，手按在刀柄上，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凌玥转身往基地外走，人群连忙跟上，脚步匆匆却不敢发出太大声响。刚才还乱糟糟的居住区，此刻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鞋底摩擦地面的轻响。有人怀里揣着仅有的几颗晶核，有人背着破旧的包裹，还有人像抱着孩子的女人一样。两手空空地跟着，眼里却透着孤注一掷的决心。出了基地铁门，凌玥推电动车的动作一停，抬手在虚空里轻点。系统面板弹出，她将防护罩范围扩到最大一公里。这个距离刚好能覆盖从基地到农家乐的一半路程，剩下的一半，只能靠他们自己。凌玥回头叮嘱。“路上遇到丧尸，别慌，喊一声，我和方青会处理。但记住，别大喊大叫，引来了麻烦，谁也救不了你们。”众人连连点头，大气都不敢喘。被老刘和张队长压迫久了，他们对“规矩”有种本能的敬畏，更何况眼前这位可是刚解决了两个恶人的主儿。队伍沉默地前进，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偶尔有一两只落单的丧尸从路边晃过，没等靠近，就被凌玥或方青干脆利落地解决。刀刃划破空气的轻响和丧尸倒地的闷声，成了路上唯一的杂音。过了槐树林，防护罩的范围消失，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阴冷起来。有胆小的人下意识往同伴身边靠，怀里的孩子被风吹得瑟缩了一下，女人赶紧捂住他的嘴，眼里满是紧张。“前面有三只丧尸！”有人低喊，声音发颤。凌玥还没动，就见两个中年男人对视一眼，捡起路边的石头和木棍，悄悄绕了过去。其中一人用石头砸向远处的树干，引开丧尸注意力。另一人趁机从侧面冲上去，木棍狠狠砸向丧尸的头颅。动作虽然生涩，却透着一股狠劲。很快，三只一级丧尸被解决。两人喘着粗气，捡起晶核，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兴奋。“这这就能换积分？”其中一人举着晶核，看向凌玥。凌玥点头：“积分，够你们俩一起住一晚，再吃两顿白粥。”两人眼中透出兴奋，小心翼翼地把晶核揣进兜里。有了这个开头，后面的路顺畅了不少。遇到丧尸，总有三三两两的人主动上前，学着组队配合。虽然动作笨拙，甚至有人被丧尸的黑血溅了一身，但没人退缩。晶核能换积分，积分能换安稳日子，这个认知像种子一样在他们心里发了芽。方青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对凌玥低声道：“倒是比想象中省心。”“为了活下去，谁都不傻。”凌玥淡淡道：“他们缺的不是力气，是一个能看到希望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