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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顺军骑兵在敌后肆意翻腾之时,正面战线,却到了崩溃的边缘。
巴牙喇的“陷阵”队终于凿穿了破虏营的防线。
从上午一直冲到此刻的汉军旗、索伦人、蒙古步兵,都已经力竭,唯有那队身披双层重甲的满洲精锐,还保持着最初的速度与杀气。
那股巴牙喇几乎是踩着同伴的尸体,硬生生挤过了壕沟,从被炮火撕开的矮墙缺口处,杀入了凌井马驿的核心防区。
一旦他们能冲进短墙内,与顺军开始短兵相接时,顺军的火器难以发挥优势,肉搏上体力消耗得厉害的他们也很难处理才第一次上阵的这种重甲兵。
长枪阵在他们的冲击下像被撞碎的竹篱,有的人枪杆被砍断,有的人连人带枪一起被撞倒在地。
那队巴牙喇就这么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