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放学后，我看到一个年轻女人在我家楼下徘徊。
许妍。我认出了她。
「顾同学，聊一聊？」她走过来，直接递给我一张名片，「我是新闻报社的记者许妍。」
我接过名片，挑眉：「有什么事吗？」
「关于你和严永清的成绩。」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表格，「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规律。」
分析报告上清楚地显示着，我们两人过去一年的分数比对。那个恒定一分的差距，做成表格格外刺眼。
「这个差距太稳定了。」许妍盯着我的眼睛，「这并不科学，除非…」
「除非什么？」我反问。
「除非有外力的干预。」她的眼神很犀利，「顾同学，你相信巧合吗？」
我沉思了几秒，然后反问道：「许记者，你相信一个人的努力，可以被监测吗？」
许妍愣了一下，她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问。
「监测？」她重复着我的话，「你是指你的成绩？」
「不是。」我摇摇头，「我是说，如果一个人发现自己的努力与坚持，都成为了别人的嫁衣，你觉得这些坚守还值得吗？」
许妍低下头开始深思。她能发现我话中有话，但又抓不住具体的线索。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你只需要稍微透露一点信息，她自己就会顺杆爬，甚至还会帮你把地基打好。
「你是说…」她试探性地问。
「我什么都没说。」我把名片收进口袋，「我只是觉得，有些分数背后的真相，比分数本身更有价值。」
许妍点点头，从包里又拿出一张私人名片递给我：「如果你有什么需要被公众知道的真相，可以找我，我只相信事实。」
「会的。」我接过名片，「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我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决赛那天，我需要一个曝光的机会，一个能够让全省的人都会发现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