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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子和孩子怎么了？！”
顾琛冲到产房门前，
医生伸手要拦，
被他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再不敢往前一寸。
“让开。”
顾舟直接推开了门，
两个人一前一后冲进了产房。
我躺在床上，头发湿透了，
脸色苍白得像纸，但胸口均匀地起伏着，
呼吸平稳，睡得正沉。
旁边，两个小小的婴儿并排躺在保温台上。
护士们手足无措地看着闯进来的两个男人。
刚反应过来的医生跌跌撞撞跟进来，
“顾，顾先生，”
医生结结巴巴地开口，
“您们先别激动，产妇没事，母子平安。”
顾琛的膝盖几不可见地晃了一下。
顾舟扶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气。
“没事，姐姐没事，”
他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睛。
顾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站了好几秒，
接着他缓缓转过身，
看向保温台上的两个小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粉蓝色襁褓上，
又移到粉红色襁褓上，
来回看了两遍。
“两个？”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是的，顾先生，是龙凤胎，哥哥和妹妹。”
顾舟从地上爬起来，
踉跄着凑到保温台前，
低头看着那两个小小的生命。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最后咧成了一个大大的傻笑。
他伸出手指，
碰了碰那个粉色襁褓里的小拳头，
那个小小的拳头忽然张开，
轻轻握住了顾舟的食指。
顾舟整个人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根被握住的手指，
“她握我的手了！”
顾琛没理他。
他在看那个蓝色襁褓里的男孩。
小男孩安静地睡着，眉眼舒展开来，
虽然还皱巴巴的，但已经能看出轮廓，
高鼻梁，深眼窝，
薄薄的嘴唇微微抿着。
顾琛看着那张脸，
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这孩子长得像我。”
顾舟立刻转过头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
“明明像我好吗？你看这鼻子，这嘴，这脸型，完全就是缩小版的我！”
两个人顶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在保温台两边，
吵得不可开交。
眼看着就要从口角升级成肢体冲突，
医生终于忍不住了，
“顾先生，您们先别急，我们已经检测出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了。”
两人转向医生，
顾舟抢先开口，
“医生你快说。”
顾琛也点了点头，
接着皱起眉，
“还有刚刚你说，孩子有问题，出了什么问题？”
“难道是身体出问题了吗？”
医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顾先生您放心，孩子身体非常健康。”
“问题是出在孩子的血缘上。”
两个男人同时疑惑地看向医生，
“检测结果显示，”
医生深吸一口气，
“你们两位，都是孩子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