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我看了一眼,将手里的刀飞了出去,扎在百米外的一颗大树上。
“时机到!”
“需要名好手,跟我去码头厮杀,谁去?”
“我去!”
“我去!”
“还有我!”
深夜,我带着人杀到了孟家的码头,一部分人放火,另外一部分抢夺货物,剩下一部分人活捉了孟家的人。
“告诉你们孟总,这个码头,以后就归我李晴晚了!”
不到两刻钟,我们就占领了孟家的码头。
接连三日,我带领部下神出鬼没,连接接管了孟家的5座码头。
仅余4!
孟老爷子终于坐不住了,派了孟西洲和李星月来。
一个磕头道歉,一个认错谈和。
“李晚晴,祸不及父母,我和新月做的事,我们两人承担。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抢我们的生意!”
他高昂着头训斥我,似乎,是此前的教训不够惨痛。
“既然孟总派你来谈和,就该有谈和的态度!”
“来人,将我的座驾开过来!”
“将他们两人绑在车后,绕着海边跑,直到,我气消了!”
孟西洲从我杀伐决断的脸上,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开车!”我淡淡示意,车子轰鸣着启动。
车轮碾过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两人猝不及防摔倒在地,衣衫瞬间磨破,隐隐约约可见白骨。
一圈!
两人哀嚎遍野,有求饶,有咒骂。
孟西洲连脸也不要了,向我求饶:“晚晴,我错了。你放了我,我们立刻就结婚,以后孟家一半的生意也都交由你打理。”
我看向他:“结婚?呵呵,死一个你,会有比你强百倍千倍的人等着我。”
在孟西洲一脸的痛色中,我笑得愈发得意:“孟家一半的生意我也瞧不上,我要的,你让你们整个孟家都玩蛋!”
“绕远道,再跑两圈。”
两圈过后,两人喉咙里只剩下几不可闻的闷哼,很快又没了声息。只余下车轮滚动与地面拖拽的声响。
“停!”别把人弄死了,我还没玩够了!
“叫医生,给他们治好好治疗!”
孟西洲肿胀到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有惊恐,也有死后余生的庆幸。
李星月用尽最后一口气,对我说:“李晚晴,我活不活无所谓,我只要你死!”
“给我杀!”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出了这三个字。
瞬间,四面八方的喊打喊杀声包围了我们。
“老大,我们可能中计了!”手下慌忙前来禀告。
“慌什么?”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便一声令下:“跟我迎敌!”
骤然之间,船舱里、码头上,房顶上,甚至是下水道里,密密麻麻都是人。
都是我的人!
个个精锐,都是我曾经亲自调教出的手下。
孟西洲和李星月的表情绝望、不可置信,还有深深的死寂。
我俯下身子,笑着说道:“你终究是被我伪装出的软柿子性格骗了,不知我原本的闻风丧胆从来不是浪得虚名。”
我将只剩下一口气的孟西洲和李星月派人送回了孟家。
“告诉孟老爷子,他的废物儿子和儿媳不是我的对手。”
“想杀我,让他亲自放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