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担架上确实躺着一个穿校服的人,他用校服外套蒙着脸,可是看鞋码就知道是一个男生。
“我查了很多视频,发现我们市只有一个考生高考时晕倒被送进医院了,可这个人不是我,是我弟弟。”
弟弟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却偏偏走到他面前:“第一场考试你就晕了,你是怎么考到六百八十分的?”
妈妈苍白地辩解道:“你凭什么说这是你弟?”
我指着视频的校服说:“这件校服上划得笔道子和弟弟的校服一模一样,要不要找出来比对一下?”
妈妈哑口无言。
“至于我前两次在高考考场出现意外,恐怕也都不是我本人,而是别人假扮的我。”
“而真正的我,此刻还认认真真地在考场里考试。”
法官问:“所以你觉得,是他们通过教育局暗自操控调换了你的成绩?”
我点点头:“对。”
网络上炸锅了。
“天啊,高考难道都不能相信了?那我们以后还能信什么。”
“我就不信她能告赢教育局,告赢算我输!”
我看着那些评论垂下眼,我的目的当然不是告赢教育局。
我只是要逼教育局拿出我考试的那几份试卷。
经过教育局各个领导的商讨,他们最终决定找出今年我和弟弟二人的试卷。
我的试卷上,除了语文空白一片,而弟弟的试卷却答得规矩而优秀。
妈妈猛地攥紧了我的手,祈求道:“云舒,你真的要逼死你弟弟吗?他会没学上的!”
“你还有机会啊,你要是愿意,可以再高考一次!”
“凭什么?”
我甩开她的手:“我请求笔迹鉴定!”